看来没用啊。
暴力撕开不行,还能有什么方法?
她思索着,下意识摩挲手指,感受到了刚刚拿到的笔。
笔是法器,萧萱想到这点,试探性再一次汇聚灵力提笔朝天空一划。没想到一阵灵力动荡,竟然真让她割开了口子。
她长久的盯着那个黑漆漆的裂隙,眼睛里翻涌着异样的情绪。萧萱以为自己会震惊,但更多的是悲伤和不知所措。
想来,他们刚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她不是萧如阮了吧?昔日最引以为傲的徒弟如今却成了这副样子,师父是什么态度,会厌恶她么。
又是一阵风吹过,一朵完整的花转着圈轻轻碰了碰她僵硬的手。萧萱回过神来,似有所感回头,却没看见任何人的影子。
师父……她在心里喃喃,你发现了我的身份,并且一下便看穿了我的困境给予我帮助,哪怕只是幻境的切片。
她知道此刻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可又忍不住想去看一看师父。可是看了又能如何呢?她已经不是萧如阮了。
萧萱最终捡起了刚刚碰到自己的花,粉色的花瓣娇艳欲滴,一看就是树上开的最好的一朵。
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最后回望了这一处好光景,毅然决然走向了裂隙。
与裂隙相隔不远的树后,藏着深灰色的衣角,他轻抚手上的花朵,低头嗅了嗅。
“你是我的徒弟,不论变成什么样,哪里有师父不救徒弟的道理。”
*
空气是阴湿粘腻的味道,简直醍醐灌顶。本来还沉溺于情绪的萧萱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手中空无一物,指尖好像隐隐萦绕着花香。萧萱随意捻了捻,从地上爬了起来。
旁边还躺着三个人,他们全中了幻境。
这玩意就像做梦一样,睡梦之中的人很难自己清醒过来,但外界的干扰却很容易给人叫醒。萧萱就打算用这个方法。
她率先摇醒了谭玉。后者眼神渐渐清明,看清是她后,脸色又红又白,可能碍于自己心里警戒,对方却大度的救了她。
只不过,感谢的话还没纠结完要不要说出口,她就被一掌砍晕了过去。整个过程不过三息之间,效率奇高。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清醒着和他们一起行动只会碍事。
然后她叫醒了陈行未,看着对方眼神从迷茫渐渐清明,萧萱快速简单的吩咐:“我们被霍辰骗了,先不说怎么解决连迷阵都进不去。”说完,她才注意到对方眼神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非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