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未推开了门,他并没等萧萱和谭玉并没有进来,便径自关了门。这是他们商量好的结果:陈行未一个人去,其他人在门口等着,必要时萧萱再上点手段。
霍胜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哪怕开门的光束打在他脸上,他也只是略微眯了眯眼睛。
陈行未就这样逆着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没什么起伏:“你还是不愿意说出他的下落吗?”
霍胜低下头,一副不愿开口的模样。
“好吧,换一个问题,你叫霍胜,那他叫什么?”
过了有一会:“霍辰。”他声音沙哑,是那种很久没有说话喝水的那种沙哑。
“好名字。”陈行未不轻不重的来了那么一句,“我记得你和弟弟相依为命,后来他去都月学艺,你留在侯府。好不容易通过努力获得了晋升,却抵不及大人物轻飘飘一句话。三王府的日子很难熬吧?”
“你,想说什么,以为说一遍我的经历就能打动我吗?”
陈行未并未回答:“你很心疼他吧?”
“什么?”
“好不容易逐渐安稳的日子全被打破,三王爷那些见不得人的爱好日复一日折磨霍胜,把他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他会不会有一天在想,那个人怎么不去死?”
霍胜没反应过来陈行未乍然转变的称谓视角,但还是说:“你是觉得,我因为这些才恨所有人?呵。”他留下句不轻不重嘲讽,完完全全不再搭理他。
陈行未并没有受到影响,依旧自顾自说:“而霍辰,那位自小便在都月学艺的孩子,因为他进府做奴的哥哥,一直不受同门待见,却从不诉苦。可哪怕如此谨小慎微,还是过的如履薄冰,尤其是得知了哥哥的遭遇,他真的不会想杀了所有人吗?”
陈行未缓了一口气,低头看向紧闭嘴唇的霍胜,一字一句道:“所以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身心重创的哥哥是他唯一的软肋,但只要做成灵首,就可以安全的永远留在他身边。还可以看着这个国家陷入绝望。”陈行未笑了笑,“霍胜,不,或者该叫你霍辰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计划很伟大?”
“霍胜”猛然抬头,毫无防备的撞进陈行未的视线里,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刻低下头道:“你在说什么,你觉得我是霍辰?可笑。”
可刚刚的举措已然暴露了他。陈行未很轻的呼出口气,道:“你还不明白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