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一副自卖自夸的表情,陈行未不由得轻笑。
“那这位萧萧宗主,我们去找管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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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确实如萧萱所料不差,阿白起先在府中地位低下,但他努力又乐观。按他所说,他还有一个在都月学艺的弟弟,所以他要勤劳,多赚钱,好养活他们兄弟二人。很快,它从最低等的下人晋升成了二等仆从,每个月的月俸都要多出二两来。
本来是个喜事,直到有一次宴会上,三王爷看中了他眉清目秀,想把他收入王府中。他一个小小的仆从不敢反抗,侯爷还能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唉,可怜呐,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管家表情唏嘘,只是七年前买他们的管家已经不在,他也并不知晓为何会收下他,但他却是个很好的人儿。
毕竟事情对案子没什么帮助,他们也就当往日故事听了。
沉梦珠留在了萧萱房间,楚枫玥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出门的小厮,然后再交给礼部尚书杨二小姐。
萧萱对她安排的事宜没有异议,收拾收拾,众人就都去休息了。
不知道是不是沉梦珠的影响,已经多年没有做梦的萧萱,罕见的做了个梦。
起先,她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梦。百无聊赖的宗门,各怀鬼胎的下属,和心思各异的长老。
她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僵硬的做着该做的事。杀除异议者,恐吓反叛者,牢牢的坐稳在宗主这个位置上。
又以一种观赏极其残忍的方式弄死一个试图造反的人后,她突然发现自己手上的血突然变干净了。
好像不对……
她呆愣了几秒,被一个声音打断:“想什么呢这么专心?”
几乎是本能的血液倒流,她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张无论见了多少次都足以让她心颤的脸。
他伸手在萧萱眼前挥了挥,道:“怎么了这是?师兄来之前可是洗干净脸的,吓着你了?”
是梦。
四肢像是重新组装了一遍,脑子里重新回归,一切都对得上了。
是梦,只有梦里才能看到他和那些她想看见的人。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套了一件和眼前人差不多的素白色衣服。随后,她摇摇头:“不,师兄,我只是太久没见你,有点想你。”
“咦,”张音尘看着这小师妹,觉得她愈发的不对劲,“好端端的恶心我做什么?不会想拿我干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