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忆担当起中间的角色:“既然玉佩是关键,二皇弟还是先将你那枚拿出对比证明真伪,而不是咄咄逼人。不然任谁看都像是皇弟不占理的样子。”
此话一出,秦冰夏敏锐的眯了眯眼睛。
秦千朔看向秦泽楷,试图找寻一些支撑:“有什么事不能结束再说?非要当着客人的面上演这般闹剧吗?”
“只是事实的话,又为何非要结束?难道二皇弟心中有愧不敢言说么?”
“皇姐多虑,只是这皇宫私事,还是私下解决得好,不劳烦惊动他人。”他话锋一转搬出秦泽楷,“我想,父王也是这么觉得的。”
秦泽楷还没说话,秦冰夏插嘴道:“事情已然发生,不如快速解决得好,拖拖拉拉岂不是更落面子?”
秦冰忆坚持当众探明秦千朔身世,其心思定然不单纯。只是,能掰下秦千朔对于她来说是好事,她不介意帮着添把火。
萧萱嗤笑。好一番狗咬狗狗咬狗狗咬狗。
“查!”秦泽楷听得头痛欲裂,再看一眼萧萱那嘲弄的神情,明知这是有人故意设计,可满腔怒火偏偏无处发作,“彻查!”
好一个彻查。怎么查?查谁?先不论榕妃死了多少年,单一个秦千朔,作为最具潜力的王储,谁敢去证明玉佩真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秦泽楷有意偏袒,哪怕下的令,估计也只是因为诡宗的人在这里。
这种时候,没人敢上来当出头鸟。
万一一切只是乌龙,将来秦千朔重新得了风头成了最上面那位,保不齐会因为今天的事降罪。没人敢赌。
陈行未默默想,这个出头鸟最好是萧萱。可表面上一句话的“推波助澜”就是在选择站位。无论是站秦冰夏还是别的其他王储人选,倒下了秦千朔就代表诡宗不再是观望的身份,而是彻底搅进了这趟浑水。
对于妖族各怀叵测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方法,对于诡宗就不是了。
萧萱想到了之前,和秦冰忆合作的那件相助但没有说具体行为的事。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她对上了秦冰忆的目光,没事人一般别开眼给自己重新斟了一杯酒,道:“这酒采集了梅花尖上的雪水,味道不错。不知还有没有了?”
众人一时之间辨别不出她话中的意思。
“萧宗主既然喜欢,不如多饮一些,酒酿珍贵稀有,离开妖族恐怕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