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落败,更不能落败。
他屏气化力于掌,耀魂石再次闪出光芒,离得近的金虹和左榆被振的动弹不得。“哈哈哈哈,远还没有结束!我才是王!我才是新神!哈哈哈哈哈!!”
“卑鄙无耻!只靠石头的力量算什么!”左榆奋力挣扎,还真让她冲开了阻力,她没有丝毫犹豫地、一剑刺向了耀魂石的那道裂口。
这一剑用了十足十的劲,那道细纹越来越大,贯穿石头,最终裂开。
就在耀魂石碎裂的那一瞬间,萧萱不受控制的猛咳出一大口血来。紧接着耀魂石传出一阵冲击,振得在场所有人都心悸了一下。
陈行未觉得胸口传来刺痛,但看见萧萱的血,顾不得其他,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宗主!”
没了耀魂石的制衡之力,金虹一下摔倒在地。左奈看着手上耀魂石的残骸,不敢相信混杂着愤怒看向左榆。后者连欣喜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涌上,就被愤恨冲昏了眼的左奈掐住了脖子,连手上的剑也被他夺去抵在心口。
一切发生的太快,愤怒摧毁了左奈的所有理智,他用劲全力只想将手中的剑刺穿对方的胸膛。毁灭他大业的人都该死!都该死!!
那柄剑划破空气,划破衣服,触碰到了皮肤。就像慢动作一般,明明只有两息的功夫,在左榆眼中却像过了一辈子。
她要死了吗?死在自己父亲的剑下。母亲该怎么办?痛哭吗?她实在不忍。这就是走马观花吗?除却辜负了母亲,她好像也不后悔。
也只是一瞬之间,左榆觉得心头传来一丝痛意,紧接着身后传来巨大的拉扯感。
萧萱连嘴边血迹都没来得及抹,硬撑着心口强烈的痛意使出术法拉住左榆往自己这边狠狠一拽!
及时将左榆在只破了层皮时救了下来。
左奈手中的剑刺空,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项艳如的脸迅速放大,自己的心间传出巨大的痛感。
他僵硬的低下头,一把冰凉的剑已经刺穿了自己的心口。
不!他不能死!他还有大业未成!他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左奈想骂项艳如,词汇在嘴边却说不出来,只能勉强凑出几个字音:“……你……怎……怎敢……”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项艳如的脸上像是有泪光,左奈不受控制的跪下了身,项艳如维持着握剑的姿势和他一起跪下。
剑柄被握的发热,可项艳如的手却冰凉无比,她说:“二十年前,是我救了你的命。二十年后,就把你的命还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