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未垂下头:“不论是爱还是恨,你心里一直想着他,是吗?”
“你的逻辑好奇怪啊,”萧萱拉起陈行未的手,顺势让他看着自己,“我不爱他,更不恨他。云中靖这个人自私自利,贪欲第一的位置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人命,换做任何人敬仰都会崩塌。他不过是罪行的帮凶,真的要记恨也该恨掌门吧。”
萧萱扯扯陈行未的手。笑着哄:
“想听我是怎么遇上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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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这么重要的赛程你竟然能睡过去!”
山林小道上奔跑着两个身影。
被催促的人气喘吁吁,略胖的体型跑起来格外艰难。听此反驳:“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是!”
她略快一步,三步并作两步大跨台阶,义正言辞:“我那是在练功!快点快点,要来不及了!”
“练功?练肚子功吗?”他实在不行了,不自觉慢了下来,“不行不行,师姐我不行了,跑的我肚子疼!”
萧如阮回头看落后好几步的庞之武,不争气的又折返抓了他的手腕,连拖带拽:“你想想要是迟到了不仅要在众多仙门面前丢脸,还会被师父责罚,你也不想被关祠堂抄书吧!”
小胖被颠的脸颊上的肉都在颤,抽空回:“那明明是你的专属体罚。”
“少废话,快!”
紧赶慢赶两个人终于在马上就要开始时抵达。张音尘一直在焦急等待,看见萧如阮剧烈喘着粗气,甚至没时间责问,抓住人把手里的佩剑塞给她,拖着人往擂台走:“等你打完了我再说你!”
萧如阮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能接过剑疯狂摆手,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从跑到这里到走上擂台,一路上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一下,萧如阮就对阵上了此次的对方,擂鼓声响起,比赛开始了。
对面的人微微抬起头颅,皱着眉似乎是在不满对手踩点的可耻行为。萧如阮也不想这样的,这实在不尊敬对手。她记得今天她的对阵表是……鲛歧渊的言姬,下半场是云中靖和桃花教其中之一。
萧如阮没看桃花教的那人是谁,和云中靖这种级别的对上,也算是毫无悬念了。
“喂,”对面言姬不满地开口,“我记得你叫萧如阮是吧,你不仅踩点到,还发呆,你一点都不尊敬对手!”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有些意外……”萧如阮赶紧抽出剑起势,“我准备好了,请。”
一切都很完美,除了起伏稍大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