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之后这里便成了禁地,无人敢入,杂草丛生,上山的台阶已经成了灌木丛的栖息之地,下脚非常艰难。
但萧萱没有使用法力清除它们,只是眸色很深地盯了几息,寻找落脚处,路径走的歪七扭八的。
陈行未不想她带着沉重的氛围,只好调节气氛:“以前叛逆的时候,我师尊明令禁止不能闯入,但我就是想来看看。我的师兄就说这边闹鬼,然后我就不敢来了。”
萧萱低头找落脚点,回:“也许真的有鬼魂呢?”她抬起头看向尽头的地方,“能让我遇见吗?”
陈行未后悔出口那句话了,尝试换一个:“不是说要带我逛的吗,只顾自己赶路是怎么回事?萧萧……萧萧?萧萱!!”
陈行未拉住萧萱的胳膊把人拽停被迫与自己对视:“你现在不对劲!”
萧萱也意识到自己的焦虑:“我,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陈行未另一只手轻轻握住萧萱的手掌,像往日那样把自身温度传递过去,“这没有什么错,只是我不想你这个样子。”
“嗯。”萧萱回握,感受带有薄茧的掌纹,沉默了很久终于袒露,“我有点,不敢去了。但我又很想回去看看。”
近乡情怯吗?当时走的匆忙,只能慌张带走随身重要的东西,她甚至没能多看上几眼,一遍遍的幻境她可以记住每一块石子每一颗小草的位置,那都是虚假的。
眼前荒草丛生的景象才是真实的。
陈行未一句话没说,他知道对方早已有了答案,就这么默默陪着她,直至萧萱重新换上笑意盈盈的眼睛抬头:“我还是要去,走吗?”
“当然,我一直都会陪你。”
紧握的双手仿佛成了勇气的来源,两个人携手踩过枯枝断草,一步一台阶,好像也没什么怕的了。
“我一直想复仇,掌门害我师父那他就该死。刚成宗主的那几天里我无时无刻不想冲到玄门派把他拖出来千刀万剐,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师父那么厉害绝不可能任由宰割。”
陈行未想到幻境里对方一眼看出自己不属于那里:“确实,仅凭掌门一人处理这件事没那么轻松,更何况一句轻飘飘的勾结魔族,证据刚拿到手就立刻传出死讯不太合理。”
“我就怀疑玄门派有问题的绝对不止掌门一人,他座下那几位、旁支、甚至其余的长老也未免都干净。而正好,那个时候诡宗动荡玄门派抛出了橄榄枝,算是对新宗主的贿赂吧。”萧萱一笔带过,挑些重点,“这其中的猫腻被虚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