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合理。”玄魑评价。
“我赞同,”林横也点头,“只是初步理论,怎么做到的我还只是猜测,估计大差不差了,这颗‘雪狂’真是好东西,也不知道吸收了多少万年的灵气被我捡回来了,嘻嘻~”
林横沉浸在新研究的兴奋中:“死而复生,就像神一样,说不定我就是下一代新神!”
玄魑并没有和他快乐共享,很冷静:“比起研究死人复生,我更喜欢活人死亡。”
林横撇嘴,像是想到什么:“怎么感觉我们反过来了?你不是最喜欢研究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吗?”
回答他的是玄魑头也不抬,抬手指向中间大的炼丹炉:“这不是的么。”
“……”林横无奈,“行吧,让我来看看,怎么实验到人身上……”
*
陈行未被急着叫回去本来还有些不明所以,但看见萧萱安安静静的半躺在榻上翻画册,感觉心中某处踏踏实实落在了柔软的安稳处,一句话不说走上前往她怀里拱。
硬生生取代了画册的位置。
萧萱哭笑不得,顺从的拿开画册,等人拱到了一个舒服位置老实下来后,才主动说:“过几天陪我出宗吧?”
“好。”陈行未偏头枕在萧萱肩颈的位置,毛绒绒的头发扫的脖子好痒。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都不问问去哪?”
“只要跟你一起去哪都行。”
“去玄门派也行?”
陈行未明显停顿一瞬,似乎是舍不得离开还没捂热的位置,半晌后动也没动就着姿势问:“认真的?”
“当然。”
他的答案依旧肯定:“一起去。”
萧萱有些意外:“也不问问原因?”
“如果你想说肯定会说的,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
明明对回答意外的满足,可萧萱却偏生了另一种心思,就要撕毁这片温心:“如果我说,半个月后的宗门大比,我想给他毁了,你愿不愿意?”
就像故意破坏的恶劣顽童。
陈行未终于抬起头,眼睫微微抬,很认真的看着萧萱。萧萱突然感觉颈间的温度快速撤去,开始变凉,莫名有些后悔刚刚说出口的话,从对方瞳孔里映照的自己本能后退。
却被陈行未先一步圈起胳膊,卡住了。
“是因为玄门派和诡宗勾结的事吗?”他分明看出萧萱的行为意图,先说正事别让人跑了,然后学着她“顽劣”打趣,“你以为我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