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绝对想不到登基的是长公主!!”
“你说会不会是她干的?明明上周妖王还主持了祭祀……”
“嘘!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
“……”
柳言渊沉着气,不为所动。
*
诡宗。
“妖王驾崩了?”
萧萱用手腕撑着头,点评:“意料之内。”
“没想到秦冰忆的野心那么大,”陈行未摇着手上的邀请函,“妖王刚死,她就迫不及待行登基大典了。”
他看萧萱并不感兴趣的模样问:“你要去吗?”
“于情于理,确实该走这么一趟……算了最近好累。”
“最近也没什么政务要你处理吧?”陈行未发出疑惑,“不过诡宗和妖族的关系一直都很尴尬,不去没关系吗?”
“出于和平的面子是该我露面……”萧萱的视线飘来飘去没个落脚点,想到一个好主意,“就说我身体不适,让命良去吧,是不够权威啊——再加一个金虹?”
陈行未听着她一番话:“你是不是有意把位置让给命良?”
“不明显吗?”
自从在密室里揪到人之后,萧萱确实对陈行未有问必答,坦诚相告。太坦诚了些。
陈行未明显一窒,干巴巴回:“明显。”
萧萱露出一个十分甜美的笑:“那就劳烦你去通知他们一声啦~”
陈行未点头,面上没什么表情,转身踉跄一下,同手同脚走了。
萧萱的嘴角落下,椅背的密室后面走出来一个人。那人盯着门口的方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萧宗主的政务可是繁忙的很呐。”
“若是你只能带来更多的麻烦,本宗不介意换一个四长老。虚朝。”
“真不客气呐,”被称为虚朝的人自顾自踱步至萧萱面前,展开了那副妖族送来的邀请函,“没了我,你又如何与仙门暗通款曲?”
萧萱回应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暗通款曲么,不是你勾搭上他们的?”
“话别说那么难听,宗主也是受益的一方,互利共赢。”
回答的是萧萱的白眼。“别跟本宗假惺惺的,那些客套的假话听着本宗犯恶心。把陈行未来之前的话说完,然后滚。”
“好吧。这批送往仙门的‘货’路上出了点问题,但诡异的是又安然无恙抵达了,没什么损失,宗主最好查一查,别被什么人给搅和了。”
萧萱露出沉思的样子:“知道了,你先查你手底下干不干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