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恍然未觉,丝毫不停脚下步伐,自顾自呢喃:“求求你,救救我。我不可以死。”
萧如阮用尽全身力气在手边汇聚的灵力,被蜂拥而至的阴鬼们压暗光芒。
对方仍在自说自话,距离却越来越近:“把你的命给我,我真的不可以死!”
萧如阮闭上眼睛:“我也是。”扔出她最后的反抗。
心脏很痛。好像被千刀万剐。刀子剜去血肉,倔强但无计可施的失去。
萧如阮是硬生生被疼醒的。
大汗淋漓从床上惊醒,好像真的死了一会。她喘着粗气紧紧压住心脏的位置,久久缓不过劲。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无缘无故,她不相信这种真实到窒息的感受是凭空捏造的梦境。
觉是睡不下去了。她将睡前没能喝完的茶水喝尽——水甚至还带了点温热——她根本没睡多长时间。
略带烦躁的用手背锤了两下额头,萧如阮披了衣服,打算出门散心。
院子里静悄悄,被遮住的月亮重新高挂,披上一层银白色的纱。
她仰头望了一会,胸口的憋闷依旧挥之不去。但仰着的头有些酸了。回去继续睡是不可能的,萧如阮琢磨着,打算去那棵萧萱栽种的树下待着。
地方还没走到,兀得在树前看见一个人。
萧如阮惊讶:“命良?”
命良被唤回神,扭头看见是她,有些别扭的搜刮能聊天的话语:“这么晚还没睡?”
萧如阮没直言,含糊敷衍:“想到明天就要分别有些紧张,就有点睡不着了。”
命良点点头,似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萧如阮理解这份尴尬从何而来:自己毕竟不是萧萱,对方从未将自己当做他认识的宗主。
“介意一起吗?”
“不会。”说着,他将身边树根的位置让出一点来。萧如阮道谢坐下。
场面实在有些尴尬,萧如阮的心思也总是聚集不到月亮上去,思考该弄些什么话题才好,就听对方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就是多多少少有些离谱罢了。
萧如阮不甚在意名头,爽快点头:“唔,可以。”
“姐姐。”他轻声道,两个字仿佛蕴藏了数不尽的情感,“我可以,抱一下你吗,就一下。”
萧如阮不明所以。可对方的语气未免太过小心翼翼,她有些不忍心拒绝:“可以的。”
命良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