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女没有福分，负了圣意。”
郑霖看着面前的人，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他竟有些看不清了。
“可是朕真的很喜欢她呀，你回去好好劝劝她，让她入宫，朕立刻封她为皇后。”
魏延胜转过身，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眼睛冒着光，脸上的笑肆意生长。
扑通一声，郑霖又跪在地上。
“小女已有中意之人，她断不会答应的。”
魏延胜立刻敛了笑容，声音一沉，道：“难道你要让朕被万万人耻笑吗？！”
“臣惶恐。”
“臣年事已高，只想着女儿能找个好人家，我和夫人能过上清闲日子。”
说罢从怀中掏出兵符，恭恭敬敬放在双手之上。
“这是兵符，当初是太祖皇交与臣的，现在臣将它交还于圣上。”
魏延胜没有说话，眼中意味不明，忽地大笑两声，将郑霖扶起身。
“虽说朕心悦于清瑶，可朕又怎么能强人所难呢，感情的事情本就强求不得。”
他转身将兵符狠狠攥在手心。
“既然她与张居安是真心相爱，朕愿意成全这一美事。”
说完话音一转，道：“只是您与丞相……”
话未说完，郑霖便开口道：“臣与夫人一直守在西北，从未见过江南水景，听说青州风景优美，等小女成婚后，我想带着夫人搬去青州颐养天年。”
魏延胜一脸惋惜，道：“将军征战一辈子，想带着夫人享福，朕纵有千般不舍，也只能点头应允。”
“来人，赐大将军黄金百两，绫罗百匹，珍宝十箱。”
“那朕就祝您的女儿百年好合，白头偕老永结福缘。”
“谢皇上。”
华阳初上，一抹光从窗户缝隙穿过来，将宣宁殿一分为二，魏延胜站在高阶上，看着郑霖慢慢退下，随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大将军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身上的光越来越多，而自己依旧隐在黑暗之中，四周空寂无声。
他伸开手，兵符躺在手心，周围的皮肤因为太用劲导致红肿，兵符的轮廓印在手上，他想要再次握紧，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手心的痛慢慢传来，兵符也变得冰冷坚硬。
他慢慢走上台阶，坐上那个位置，龙椅在自己身下，权利自然也要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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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水苏早已守在她身边，见公主睁眼立刻上前。
魏承华不停地按着额头，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