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将军应该是不想让女儿嫁入皇宫,不过他当时应该也没想到自己女儿喜欢的竟然是张居安。”
沈离此时倒平静不少,一路上他思虑良久,张居安和郑清瑶的婚事,怕是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再无第三人愿意。
“哼,郑大将军能不知道丞相府是龙潭虎穴。”
魏承华坐回去,将杯子里的茶水泼出去,又重新倒了一杯新茶。
沈离接过茶水,抿了一口。
“可是如今张居安以命相救,郑姑娘心里怕是唯他一人了。”
魏承华没有出声,她自是知道女儿家的心思。
“这一切太过巧合。”
出身寒微的戏子,只为她一人独唱《梁山伯与祝英台》,知道郑清瑶喜欢马,便刚好出现在马场,还在她想要与之分开之时以身挡箭。
“难道郑大将军不知道这一切可疑吗?”
魏承华抬头问道,久经沙场的将军难道这些都看不破吗?
“他知道。”
沈离看着她,示意她莫要急躁。
“郑大将军将这些事情一一说给郑姑娘听,可是她根本就听不进去,甚至大发雷霆,将屋子里的东西全砸了,郑大将军便将她关了禁闭,可她却用花瓶碎片划了手腕。”
沈离将将军府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她听。
魏承华不禁失了声,郑清瑶才与张居安相识多久,便以命要挟自己父亲,她脑子是被灌了猪食吗?怎么能蠢到如此地步。
她自顾自地摇头,自己虽与她只见过两面,可她身上的豪迈气度令自己所欣赏,怎么今日会为了一男子闹到如此地步。
“所以,郑大将军便妥协了?”
“嗯。”
两人长久沉默,好像都料想到了结局,又不愿意承认。
魏承华知道郑清瑶与胜儿的婚事怕是要作罢,可如此吃瘪放过张居安又实在是不甘。
她扭头看着老师,突然一个不可能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之中。
“你说,那支箭会不会是张居安派人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