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水苏看了眼魏承华,点了点头,将屋里所有人带走。
屋里门窗紧闭,飘散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魏承华坐下来,此刻她才有时间静静思考刚刚发生的一切。
怎么会那么巧,街上刚刚好有两支箭,一支射向郑清瑶,一支射向自己。
到底是谁要同时置她们两人于死地。
按理说她与郑清瑶从未有过接触,怎么会同时被一个仇家盯上。
若说自己树敌众多,想要有人置自己于死地,那倒是说得通,可大将军府从未与别人有过过节,怎么会有人要当街射杀她呢?
难道是谢侯爷家的小公子?
魏承华突然站起身,又摇了摇头。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怎么样?可有眉目?”
沈离看着她,一脸严肃。
她只摇了摇头,道:“没有。”
虽说谢家小侯爷顽劣,可当街射杀护国大将军的女儿,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皇上那边已经着手调查,你安心待在府中,哪儿都不要去。”
沈离还是不放心,现在凶手没有找到,很有可能再次偷袭。
“老师,还要麻烦你去一趟大将军府。”
她也想知道能豁下性命给郑清瑶挡箭的到底是何人。
沈离自是知道她的意思,点头应允下来。
“我这就去。”
说罢便匆匆离去。
随着吱呀一声,门打开又关上,一阵冷风偷偷钻了进来。
浑浊的空气变得清明又变回浑浊。
她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此刻她才将心放在这个救命恩人身上。
他好安静,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一动也不动,胸口被纱布紧紧包裹着,上面血迹斑驳,连带着他盖着的被子上都是他吐的血水。
她不记得这个晚上换了多少纱布,倒了多少盆血水,下人一盆接着一盆,老师施了多少针,用了多少名贵的药。
她走近,看着如死人一般的洗尘,她不明白他为何要救自己,他不是最讨厌自己吗?他不知道人会死吗?
他这么做是要钱要名还是要权?
她扭头看着那支箭,整支箭都被血水浸满,箭头上还挂着他的肉。
从胸口贯穿到背后,如果今天不是老师过来,他根本就活不到明天,怕是早就死了。
她走过去,想要伸手去拿那支箭,手停留在半空许久,又缩回去,最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