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瑶双手一松,趴在石桌上,时不时传来一声叹息。
自己的腿已经好了大半,每天还要喝药,现如今再厚的脂粉也遮不去一身药味儿。
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她猛地起身,这几日不知怎么回事,总是会时不时想起他。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动了别的心思。
府中实在是太闷了,再待下去自己都要长草了。她一边暗示自己,一边偷偷跑向后门。
“小姐。”
双脚还没踏出家门,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盈盈。”
自从上次从郊外回来,自己每天规规矩矩的待在家里休养,再不敢动别的心思。
“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郑清瑶一脸讪笑,刚准备趁盈盈不备偷跑时,那不合时宜的喊声就响起了。
“小姐,老爷说了你可以随意上街游玩。”
盈盈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家小姐,怎么跟贼一样。
“什么?!爹准许我出门?!那你不早说!害得我在家憋闷这么久!”
郑清瑶一脸埋怨,怎么不早点告诉她,不然也不用这么鬼鬼祟祟的了。
盈盈上前扶起郑清瑶的胳膊,道:“老爷说你行事自有分寸,年轻人喜欢交朋友实属正常,不必遮遮掩掩。”
盈盈故意摆上一副老爷姿态,将那天老爷与自己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郑清瑶听。
“只是……”
盈盈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后凑近郑清瑶耳边,低声说道:“只是你的婚事由不得你自己做主,在外还是要注意自己身份。”
郑清瑶浑身僵在原地,她看着盈盈,自己明明知道爹的话是什么含义,可又觉得不懂,自己才十九呀,为何要这么早跟她说这个,哥哥这个年纪正随着爹爹出征,直到二十三才给他说亲。
难道爹爹是有了相中的人家了?
她心中愈发苦闷,像是被什么堵着般透不过气。
她不再理会盈盈,只扎着头向前快步走,脑子里乱作一团,心中有一股气闷着,总之浑身都不得劲儿。
“怎么天天都是一个人在唱曲儿?你们戏班子没有别的人了?天天听烦都烦死了!”
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还有掌柜不停道歉的声音,郑清瑶不想听都不行。
她缓缓抬眼,竟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