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到了。”水苏停下脚步。
繁楼是京都最大的酒楼,足足六层。金顶石壁,飞檐微翘。
承华进去后立马有小二招呼。“两位姑娘里面请。”
店小二打量着承华,穿的竟然是云锦。便立刻明白这两位姑娘是贵人。
繁楼有着京都最好的戏班子,每月只演三天,人们都早早地来等着了。
承华要了二楼最好的位置。
将帷帽摘了下来。
点了茶水,静静地等着……
——
郑清瑶趁着盈盈在厨房忙着甜点的空隙赶紧偷溜出家门。
“小姐!”
这脚刚刚踏出门口半步,便被盈盈的声音吓了回去。
“小姐!你怎么能偷跑呢?你是不是要去见上午遇见的那个……”
盈盈话还没说完,郑清瑶赶紧跑过去捂着她的嘴,万一被别人听到了可怎么是好。
郑清瑶看着盈盈笑着说道:“我是去繁楼听曲儿~”
“真的吗?”盈盈明显是不信的。
“嗯嗯。”郑清瑶点着头,希望盈盈能看出自己的诚恳。
“那你也不能出去!”
“啊~盈盈。”郑清瑶没想到盈盈竟还是不听劝,这般阻拦。
郑清瑶准备乘其不备偷跑出去。
可盈盈早已看出小姐的心思,拽着她的胳膊不撒手。
在两人拉扯之间,突然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响起。
“幼儿。”
郑清瑶听到声音时背脊不自觉挺直,脸上挂上了十分僵硬的笑容。
慢慢的转过身看向身后声音的主人。
“爹。”
“你,你听我解释。”
郑霖看着自己女儿窘迫的模样,等着看她如何开口解释。
郑清瑶张了张嘴,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爹,我错了。”郑清瑶跑到郑霖身边,低着头,扯着自己的衣裙在手指上转圈。
“哦?错哪儿了?”
“我不该偷偷溜出去玩。”
郑霖看着她,故意装作生气的语气:“确实是该罚。”
郑清瑶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的爹,怎么又要挨罚。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看着女儿可怜的模样,郑霖决定不逗她了。
“罚你以后从正门光明正大的出去。”
“啊?”自己是听错了吗?罚我从正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