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让她看后背的疤,并不是出于男女授受不亲。是怕他的担心。怕他的询问,怕再次想起那些个日日夜夜。
可最终承华还是将衣服褪下,漏出背脊。
沈离看着满背的伤痕。荆棘之伤密布,伤痕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肉。
暗红色的鲜红色的伤疤像一张大网困的他无法呼吸。
沈离手摸着如水滴般的疤痕。承华浑身颤栗。
是蜡烛,蜡烛烧伤。
痛心入骨。
沈离忍不住流下眼泪。他不敢再看,不敢问。不敢揭开她的伤疤。既然她想开心的活着,他便让她开心的活着。
保她十年余生安稳平安。
当初她让水苏来求欲欢香时,只说两人情深。想求欲欢香锦上添花。
可现在才知真正用途,原来她是想让自己活在虚幻里。
再后来,在丞相生辰时,她求情毒。
情毒需要人亲自服下,三个月之内必死无疑,无论哪个神医来看,都只当是染了青楼花病。
可看她这样子,必定没有让张居松亲口服下。
她定是以身□□,等到两人合欢气血膨勃之时,让张居松将毒带回自己体内。所以,她用了两年杀了他,悄无声迹。
若是她没有受伤,她身上的这点毒素根本不算什么,自己煎几幅药,调理几个月便可好个完全。
可是,可是她的伤让欲欢香慢慢进入血脉,加上情毒,怕是大罗神仙也难救。
“老师?”见沈离不说话,魏承华不免担心道。
沈离收回了思绪,必需告诉她实情,按照现在的情况,最多三年。可是她若是能好好调养,十年。
承华将衣服穿了起来,低着头不说话。更不知道该怎么说。
沈离看着她:“你……”
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说。
魏承华疑惑地看着沈离。
沈离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
今日老师怎么吞吞吐吐的。
“老师你要说什么?”
“你的伤你觉得严重吗?”沈离还是说不出来她至多只有十年这件事。
“现在不觉得了。”
严重不严重老师不是都看过了吗,怎的还要问她。
沈离将手用力地锤在桌子上,歪过头不去看她,道:“你中毒了。”
承华握着茶杯的手一抖,水撒了出来。
“你身上的伤让欲欢香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