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有些凉了。”水苏听罢立刻叫人换壶新茶过来。
“把负责高僧的下人喊过来。”承华把茶杯里的茶水都倒在了地上
“是。”
不多会儿水苏便带着一位清秀丫鬟进来。
“奴婢夏秋参见大长公主,大长公主万福。”夏秋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夏秋刚来大长公主府没多久,第一次见公主,浑身都在颤抖。
承华看着跪在地上的夏秋,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
满脸笑意说道:“抬起头来。”
夏秋慢慢抬起头。
承华立刻收了笑意,将桌子上的茶壶扔到夏秋的身上。
木鱼声戛然而止。
夏秋赶紧磕头:“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公主这是做什么?”洗尘想要上前,可一动,伤口被磨擦的生疼。
嘶~
“高僧这是在怜香惜玉吗?”承华还是脸上带着笑。让人觉得仿佛刚刚那个茶壶不是她扔的一般。
“你都伤成这样了,她们不尽心侍奉,小惩一下…”
承华起身走到洗尘面前。
“高僧也舍不得吗?”
洗尘只觉得与眼前这个人说不了讲不通。
“是小僧不要她们侍奉的,公主若觉得心里不痛快,惩罚小僧便是。与他人无关。”
洗尘盯着承华看,眼神坚定,没有一丝恐惧。只是两个人的对视,没有其他身份。
魏承华倒是先移开了眼神。
“高僧若是舍不得,今日便饶了她。”
承华又重新坐回凳子上,上下审视着夏秋。
“今日看在高僧的面子上饶你一命。若是高僧还是不肯医治,那你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承华看着洗尘,仿佛这话是说给洗尘听的,而不是夏秋。
夏秋赶忙磕头:“谢公主开恩!谢公主开恩,奴婢定尽心照顾好高僧!”
承华没有理会,水苏上前扶起承华离去。人命在身,他定会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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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华懒懒地躺在园中,杏花被风吹散,落在承华发间。
水苏拿了白色披风盖在承华身上。
“刚刚宫里人来报,太皇太后召您明日入宫。”
“嗯。”
承华面无表情道。
“太皇太后连她的寿辰都没让您过去,这今日怎么突然召见您了。”水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