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笑着点头,拍了拍胸口,示意都穿戴妥当了。
“还真别说,这鹅绒的就是比鸭绒的暖和。”
大朝会时,官员身上只能穿朝服,斗篷大氅一概不许上身,因此每逢大朝会结束,回去就病倒的官员也是有的。
张知节原来那件鸭绒马甲已经功成身退,张书今年又做了一批更加保暖的鹅绒马甲和护膝。
等张知节嘚瑟够了,张书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悠悠道:“我再睡会儿,你赶紧出发吧,今天这个日子可不能迟到。”
说罢施施然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点心屑,径自往屏风后头去了,一副要睡个回笼觉的架势。
望着眼前的精致屏风,张知节原本嘚瑟的情绪霎时冷却,觉得自己这天都还没亮,就要赶着去上朝的牛马着实有些心酸。
他摇了摇头,赶忙往前院去了,怕自己再多看几眼,心里更不平衡了。
张大牛一家已在前院等着了,一见到张知节,他便连声惊呼:“二郎,你身上这衣裳可真气派。”
张知节也笑着回应:“大哥,你这身也合适得很啊。”
张大牛摸着身上的九品朝服,又摸了摸头上戴着的一梁冠,乐得呵呵直笑。
作为九品农官,张大牛也是要参加大朝会的,此前已去过几次,此刻仍觉得心潮澎湃。
他摸了摸胸口,不知第几次感叹道:“二郎,你和书姐儿给我准备的那什么鹅绒褡护,可真是暖和啊,我觉得浑身都热乎乎的。”
朱海棠也在一旁附和:“没想到鹅绒这样轻巧的东西,穿在身上竟比厚棉袄还暖和。”
静姐儿、铁头、铁锤几个脸上也都是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
今年入冬前,他们全家每人都得了两件张书送的羽绒褡护,刚拿到手时谁也没太当回事,可穿上身没一会儿,热气便从里到外透了上来,浑身上下暖烘烘的,比往年裹两三层厚袄都暖和。
不过这鹅绒也实在不便宜,据张书说,做这么一件就得用上十只鹅,甚至更多。
朱海棠掐指一算,一件能顶十来件棉服了,虽然昂贵,可这份轻便的暖和更是难得,也算是是一分钱一分货了。
张知节笑道:“大哥大嫂觉得暖和就好,洛都冬日严寒,棉袄再厚保暖也有限。”
他又对张大牛叮嘱道:“大哥,你那边散得早,领了福糕就别耽搁,早些回来,我看这天色,今日怕还有一场大雪。”
两人在宫里的安排不一样,张知节在朝会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