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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怎么接也接不完,笑得合不拢嘴。
    梦外,他翻了个身,忍不住笑出了声。
    “嘻嘻嘻嘻嘻嘻······”
    次日一早,张大牛和张知节同乘一辆马车去上衙。
    张大牛捂嘴打了个哈欠,瞧着坐在对面神采奕奕的张知节,心里犯起了嘀咕:明明是同时回房歇下的,怎么弟弟这精神头跟睡足了五个时辰似的?
    他哪里知道,张知节做了一夜接银票的美梦,醒来神清气爽,只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不等他想明白,张知节便主动提起了昨夜没聊完的话题,一路讨论,直到马车在户部门口停稳,两人才意犹未尽地收了话头。
    当日,张知节特地比平日更早下衙,和张大牛一道回了家。
    府里备了一桌丰盛的晚宴,是专为顾秀办的接风宴,只是张知节伤势未愈,滴酒不能沾,便以水代酒陪着。
    张大牛成了酒桌上的主力,陪着顾秀推杯换盏,一时没留神,便多喝了几杯。
    散席时走路都有些打晃,嘴里却还念念有词,非要拉着张知节去工坊继续。
    张知节顶着朱海棠那隐含不满的目光,义正词严地请大哥大嫂早些歇息。
    张大牛被朱海棠押着洗漱完,一沾枕头便鼾声大作。
    另一头,张知节察觉席间顾秀几次欲言又止,明显有话要说,于是散席之后,他便打着消食赏景的由头,两人一同往花园去。
    待在水榭中落座,丫鬟们奉上热茶退下,只剩下两人后,顾秀便神色严肃地开了口。
    “长愉,这两日承蒙收留,感激不尽,我想着,明日便出去寻个住处,尽快搬出去。”
    张知节正要开口挽留,顾秀便笑着抢先解释:“当初我答应住进来,本就只打算暂住几日,如今距离春闱还有三个月,总不能一直叨扰下去。你如今已是侯爷,身份不同往日,我一个应考的举子在你这里长住,传出去本就容易惹人闲话。”
    他顿了顿,低声道,“更何况,你曾是本届乡试考官。”
    昨日张知节已经和顾秀说了他受伤的始末,如今会试考官人选尚未公布,万一仍是张知节呢?
    顾秀身为应试举子,住在考官家中,即便二人心中再坦荡,也难免遭人猜忌。
    这早已不是私交深浅的问题,而是关乎科举公正与两人名声的大事,瓜田李下,不能不避。
    张知节知道他说得在理,便不再劝,只叹了口气道:“那找房子的事,交给我来办吧。”
    顾秀眉眼舒展,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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