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墨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那些人旁敲侧击地打听,说是听说侯爷曾有一段时间酗酒无度,不敬尊长,还操持商贾贱业,想跟村里人求证一二。”
感受到张书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拾墨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紧接着道:“村人一听这话,当场便矢口否认,说绝无此事。他们当时便觉出不对,厉声质问那些人是什么人派来的,那几人见势不妙,扭头就跑,村人追上去缠斗了一番,一位姓罗的大娘从领头之人腰间扯下了一个荷包。”
拾墨从袖中掏出一个做工精美的荷包,快步上前,轻轻放在了桌上。
随即又从怀里取出一封厚厚的信,推到张书面前,后退一步道:“村长还交给小的这封信,说若有人在京中传些子虚乌有的话,希望此信能破除谣言。”
张书看了那荷包一眼,拿起信展开。
信是林夫子的笔迹,上头把张知节自幼的品行操守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说他敏而好学、博览群书,是村里最出挑的子弟,说他敬老尊贤、事亲至孝,品行端方,从无半点行差踏错。
还赞他乐善好施、泽被乡里,村内制茶所得分文未取,全数留给了族里,用以资助族学、购置书籍。
还有其他许多,张知节为三元村做的事,一桩一件,都写在了上面。
信末还有村长、族老和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们按的手印,确保证明无疑。
放下信,张书神色平静道:“我知道了,此事我自会告知侯爷的。”
见张书心有成算,拾墨也不再多说,躬身行了一礼后退了出去。
出了门,正瞧见张知节和顾秀一同从正房里走出来。
拾墨连忙侧身行礼,而后快步退出了正院。
张知节和顾秀在门边说了一会话,亲自将人送到了院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回房。
一抬眼,就看见张书悄无声息地坐在桌边。
张知节心头一突,随即摸了摸被吓得岔了气,又开始隐隐作痛的胸口,低呼道:“吓死我了。”
张书顿觉无语,没想到他这么不经吓,看着他额上沁出的冷汗,到底还是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待他喝了几口温水缓过气来,她才将桌上的荷包和信件推了过去。
“看看吧。”
“这是什么?”
张知节先拿起信,一眼便认出了熟悉的字迹:“是林夫子的字。”
待他看完了信中内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