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脚步一顿,侧身避开了。
“郑司业,您这是做什么?”
郑司业直起身子,一板一眼地道:“您如今是县主了,礼当如此。”
张书叹了口气:“我还是国子监的博士呢,您是我的上官,哪有上官向下属行礼的道理。”
她看向一旁的程司业,没想到他也跟着站起身来,朝张书拱了拱手。
“郑司业说得是,先前是我失礼了。”
张书再次侧身避开。
“二位快别折煞我了,快请坐下说话吧。”
待二人入座,不等郑司业开口,张书便抢先道:“程司业来得正好,有件事,正想与您相商。”
程司业闻言一怔,他今日原本只打算当个看客的,没想到张书竟主动提到他。
张书朝珍珠递了个眼色,珍珠立刻走上前去,将手中捧着的函装书册递给了程司业。
程司业不知张书在卖什么关子,神色如常地接过,低头一看,手却猛地一颤,手中书册险些滑落,又被他牢牢抓住。
一旁的郑司业看清了书名,神色也是一变,望了望眼眶通红的恩师,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