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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几分特殊。”
    吕嬷嬷忙问:“怎么个特殊法?”
    萧院使捋了捋胡须,斟酌着说道:“县主尺脉从容和缓,毫无涩象,绝非血枯经闭之症。您气血充盈,身体无一处不好,却又不行经,故而老夫斗胆推断,县主恐怕并非寻常的一月一行。”
    见张书微微睁大了眼,怕她误会,萧院使连忙细细解释:“女子先天禀赋各异,气血运行之道也自不同。若非病态,特殊的月事有三种:两月一至,称为‘并月’;三月一至,名为‘居经’;一年一至,便是‘避年’。
    这三种皆不碍生养,不损康健,只是县主初潮七月方过,眼下究竟归于哪一种,尚需再观望些时日,老夫此刻还不敢断言。”
    张书眼睛倏地一亮,身子忍不住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萧院使是说,我可能一年才来一次月信?”
    萧院使被她这毫不掩饰的欢喜弄得一怔,谨慎地道:“眼下还说不准,老夫只是依脉象推断,确有这种可能。不过若真是避年之体,那的确是一年一行。”
    他行医数十载,见过的女子但凡提起月信不调,多是愁眉不展、欲言又止。
    即便他反复解释有些情形并非病态,对方也往往半信半疑,眉间愁色难消,倒还是头一回见有人听了这消息高兴成这样的。
    一旁的吕嬷嬷却是喜忧参半,按萧院使所说,这避年之体虽说不伤身子,可小姐还这样小,若往后真的一年才来一次月信,总归叫人心里不太踏实。
    只是看张书高兴的样子,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张书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那过于明亮的眼神迅速收敛,神色很快恢复了惯常的镇定,矜持地颔首道:“我明白了,有劳萧院使了。”
    “县主客气了。”
    萧院使将脉枕重新收进药箱,再次准备告辞,就听张书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地问道:“许久没见到五娘子了,她在忙些什么呢?今日是云黎生辰,竟也没看到她。”
    萧院使正合药箱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扣上搭扣,笑着回道:“劳县主惦记,五娘她近日身子有些不适,正在家中静养。”
    张书的视线掠过那药童僵硬的脸色,关切地询问:“是什么病?要紧吗?明日我正好得空,可方便上门探望一二?”
    萧院使叹道:“倒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脸上发了一些面疱。这孩子打小面皮薄,自觉不好见人,连房门都不大肯出。县主的心意老夫代五娘谢过了,只是她眼下恐怕不便见客。”
    张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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