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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摆在这里,润格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
    这话一半是恭维,一半也是实情。
    张知节的字从来不愁卖,瑞宝楼只嫌他送来的太少,两三月才得一幅,每回挂出去,总有识货的买家。
    最新这幅字,原是张知节进贡院当考官之前送来的,上面题的是一首冬景诗。
    当时尚未入冬,冯掌柜便先收在柜里没往外挂。
    后来太子遇刺,张知节因功封侯,冯掌柜不知多少次暗自庆幸自己这个决定。
    后来东家亲自定价,润格翻了五倍,挂出去不到两天,便被人高价请走了。
    冯掌柜赔着笑道:“咱们东家事后还懊恼得直拍大腿,说卖低了,到底还是眼皮子浅,没能多捂些日子。下回侯爷再有好字,千万还放在咱们瑞宝楼,一定给您定个更体面的价钱。”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与有荣焉的意味:“小的在瑞宝楼这么多年,经手的字画也算不少了。但凡哪位大人高升一步,来求墨宝的人立时就多起来,价钱也跟着看涨,可像侯爷这般,也还是少见的。说到底,还是您的字本身就极见风骨,这爵位更是锦上添花,相得益彰啊。”
    和张知节做了几年生意,冯掌柜自认对他的脾气也算了解。
    在瑞宝楼寄卖字画的官员,来来去去无非三种。
    第一种为钱。
    手头拮据,俸禄微薄,偏又少不得场面上的应酬开销,便靠润笔银子贴补家用。
    第二种为名。
    家中并不缺钱,却极看重润格高低背后的身价脸面,于他们而言,这便是官场之外的另一张榜单。
    第三种最难得,不为钱,不为名,只为以字会友、交流切磋。
    这种人轻易不拿字出来,一旦拿出来了,便是真心想听听坊间识货之人的品评。
    价钱高低倒在其次,要紧的是那份字缘。
    冯掌柜起初以为张知节是为名。
    张书也是瑞宝楼的常客,出手绝对阔绰,想来张家是不差钱的。
    而张知节这般年轻,又有这般笔墨造诣,再加身在官场,谁不争个脸面?
    可做了几回生意,他便发觉,张知节从不过问润格涨跌,从不打听旁人卖了多少,只问卖家对他字的评价。
    冯掌柜渐渐回过味来,这位熙和侯,竟是最难得的第三种人。
    所以若这钱数真有什么不对,张知节是真能撂下银钱不要,当场退货的。
    果然,听了冯掌柜那番解释,张知节面色稍霁。
    他将票据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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