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啊。” 秦云黎有些狐疑地打量她:“你是这个意思?” 张书反问:“不然还能是什么意思?” 秦云黎盯着她唇边那抹笑意,咬紧了下唇,总觉得她话里藏着话。 可她又不敢直接问,万一书姐儿不是那个意思,她岂不是不打自招? 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她才别过脸去,硬邦邦地岔开了话题,耳朵尖却依旧红得像池边那株木芙蓉。 直到张书归家,秦云黎心里还在翻来覆去地纠结一个问题—— 她到底知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