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挑眉,“怎么,你还怕我在这儿给你摆先生的谱?”
秦云黎故作凶狠道:“我才不怕,这可是我的地盘。”
她朝张书伸出手来,掌心朝上,理直气壮地道:“喏,把我的生辰礼交出来。”
那语气神态,活脱脱像个拦路打劫的山匪。
张书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锦盒,搁在她掌心,含笑道:“给,山大王饶了我吧。”
秦云黎高傲地一抬下巴:“算你识相。”
见她二人这般作态,几位姑娘顿时笑开了,原先尴尬的气氛散了不少。
秦云黎看着手中的锦盒,忽然夸张地长舒一口气:“好险好险,我真怕你送我一本书。”
她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卧着一对细镯,玉镯上各坠着两只小银铃,轻轻一晃,便发出清脆细碎的响声,泠泠入耳。
秦云黎眼睛一亮,“真好看!我喜欢!”
她利落地将镯子套上了手腕,尺寸也正合适。
牧雅君突然反应过来,无奈道:“你方才是在说我呢?”
上次她过生辰,张书送的便是一本书。
可她一点也不觉得那书不好,那是一本前朝琴师顾青崖的琴谱抄本,虽说不上什么失传的孤本,却也极难寻觅的。
秦云黎笑嘻嘻地凑过去:“我可不是那个意思,你那本书是书姐儿为你精挑细选的,我这镯子嘛——”
她晃了晃手腕,叮当作响,“是哄我这种俗人高兴的。”
徐可歪着头看了她一眼,故意问道:“那你这个俗人倒是说说,是喜欢我送你的玉簪,还是喜欢书姐儿送你的镯子?”
牧雅君也不肯放过她,“还有我呢,我送的珍珠耳环,是不是仅这么会儿的功夫,就成了旧爱了?”
另两个女孩也纷纷凑趣,一口一个“表姐”地叫着,追问她们送的玉佩、扇坠又该排在何处。
秦云黎皱起鼻子,做出一副认真为难的模样,沉吟片刻,忽然眨了眨眼,装出十分市侩的模样。
“要不你们各自把礼物的价钱报一报,我按贵贱排个序?”
徐可立刻笑骂出声:“好哇,看不出来,你竟是个嫌贫爱富的!”
说着就要动手,秦云黎立马讨饶。
几人顿时笑作一团,正闹着,一个丫鬟进来禀报又有客人到了,秦云黎连忙借口迎客,这才躲过徐可的魔爪。
之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六位小娘子,都是张书有过几面之缘的,加上原先在座的,花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