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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胸前各贴着一张白纸黑字的条子,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字——血债血偿。
    他们被人发现时天刚蒙蒙亮,目击者以为两人死了,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报了官。
    直到这案子被玄鹰卫接了手,两人相熟的邻里、酒楼的东家、连同那女婿的妻家老小,全被叫去问话,众人才知道,这两人竟都是血楼的人。
    细想之下,却又觉得十分合理。
    那酒楼本就是京城里数得上名号的高档去处,伙计每日在雅间之中穿行往来,端茶递酒,迎来送往的大多是京中的官员,杯盏之间,不知便得到了多少消息。
    而那布庄招赘的女婿,常年与各府女眷打交道,送往迎来间,内宅的私语,后门的人情,自然也听了不少去。
    两人一个探外朝,一个窥内闱,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在人们还在暗中嘀咕这两人平日里的反常举动时,时隔两日,今日清晨,城南的榕树上又挂了一个人。
    依旧是留着一口气,周身骨头被人打断多处,胸前也依旧挂着那张写着“血债血偿”的纸。
    虽然玄鹰卫对这人的身份尚未有定论,但众人心里早已笃定,这人必然又和血楼脱不了干系。
    起码高青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一得了消息,便赶着过来禀报。
    张知节是被血楼刺客所伤,高青觉得,这消息于他而言,绝对是件解恨的好事。
    事情也确如高青所料,张知节对此果然很感兴趣,高青甚至隐约从他脸上,捕捉到了一丝——得意?
    他以为自己看走了眼,正想再细瞧时,张知节已恢复了平日那副淡然模样。
    “玄鹰卫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可查出是什么人做的了?”张知节问道。
    高青摇了摇头:“上次那两人的事都没查出个眉目来,这回怕也悬,不过依小的看,多半是哪个江湖人出的手,血楼得罪的人可不少。”
    张知节没有接话,端起榻边矮几上的茶盏,慢慢呷了一口,随即嫌弃地皱起了眉。
    盏中装的其实是白开水,因为茶水与他眼下用药的某味中药相冲,张书便禁了他的茶。
    “侯爷,您说这人下手也够狠的,胆子也够大,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他竟敢在玄鹰卫眼皮子底下如此行事,当真是胆大包天。”
    玄鹰卫可不管被打断骨头挂上树的人是不是血楼的,只要有人在城中私自动刑、搅乱秩序,那就是在打玄鹰卫的脸,他们势必要追查到底。
    似乎想到了什么,高青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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