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领着许贺走上讲台,许珏放缓了脚步,四下张望着,很快走到徐可身旁站定,因为张书的关系,巡猎时她与徐可也相熟了不少。
徐可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许珏有些惊奇:“你不知道吗?那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若是不知道今日所为何事,此刻的徐可本该在自己班里上课,其余的男生也应当待在家中温习功课,准备乡试才是。
徐可摇了摇头,一脸茫然:“不知道啊,张博士叫我来上什么‘强化课’,我就来了。”
她偏头看向讲台上的许贺,又问:“那是你爹吧,他来做什么?”
许珏无声失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等会儿就知道了。”
此时,不少学生已经认出了许贺的身份,皆是一脸茫然,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
张书扫了一眼堂下,没说话,学生们却立刻安静了下来。
见此情形,许贺心中暗暗称奇,没想到张书在这班里的威望竟如此之高。
张书确认学生都已到齐,也不多做解释,只简单说道:“今日上午,由许侍读为你们授课。”
说完便退到一旁,将讲台让了出来。
学生们虽然还带着几分迷茫,却已条件反射般齐齐向许贺行礼,口称“见过许侍读”“见过许大人”。
许贺抬手示意众人落座,含笑道:“不必多礼,都坐吧。”
待学生们坐定,他先简单介绍了自己:何年及第,某科状元,如今在翰林院任何职。
三言两语讲完,也不再寒暄,直入正题:“今日所讲,专攻策论,兼及我当年应试的一些亲身心得,希望能对诸位有所助益。”
他本就是状元出身,又久在翰林,策论一道可谓烂熟于心。
从破题立意到行文章法,从引经据典到切中时弊,娓娓道来,深入浅出,间或夹几句当年应试时的亲身见闻,堂下学生听得目不转睛。
本次乡试,张书班上的所有男生都报了名,且均在洛都本地应考,两月前,他们便已提前离开了国子监,回各自的住所备考。
女生们不用参加科举,便和其他不应考的监生一起照常上课。
昨日,所有人突然收到了张书的来信。
信上嘱咐女生们向正课先生请假,男生也按平日正课的时间到国子监参加“考前强化课”。
收到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