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字条就被人拿走了,张知节原以为他们很快就会见面,谁知一天过去,两天过去,始终没人寻来。
方才他又去了一趟,发现那盘棋局不知被哪里来的小动物搅了个一团乱,石子滚得到处都是,旁边还留着几行凌乱的小爪印,早已辨不出原先的模样了。
张知节有些遗憾地想,莫非是输了棋,觉得丢了面子,才不肯露面?
他又很快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一猜想。
白子投得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挣扎,这般痛快认输的人,怎会是拘泥于胜负、输不起的性子?
张知节叹了一口气,决定不再多想,若是有缘,日后自会相见。
他将这些念头往旁边一搁,整个人往后一倒,懒洋洋地躺在了草坡上。
头顶是一片被夕阳浸透的橘色天空,云层薄薄地铺开,像是谁用淡墨在天际轻轻扫了几笔。
河面的风带着水汽拂过来,凉丝丝的,却又裹着青草被日头晒过之后的暖香。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心中一片惬意。
躺了片刻,他忽然想起什么,左右张望了几眼,歪过头看向身旁的张书,随口问道:“就你一个人?”
这段时间张书身边可从没少过人,难得见她独处,甚至连巧笑都不在。
“我让巧笑先去准备晚膳了,今晚吃火锅。”
张知节眼睛一亮,立刻追问:“什么火锅?”
“菌子羊肉锅,方才巧笑在林子里采了些菌子。”
张知节咽了口唾沫,又问:“都有什么菌子?”
张书脾气极好地一一答道:“猴头菇,还有一些红香菌,喜欢吗?”
张知节连连点头:“喜欢喜欢。”
“还有一些平菇,地皮菜。”
“好好好。”
“还采了些银根菜、马齿苋,你爱吃不?”
“爱吃爱吃。”
“你喜欢公主吗?”
“喜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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