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懿一脸温柔地摸着衔月的鬃毛,忽然想到了什么,偏头直视张书的眼睛,轻声道:“书姐姐,谢谢你。”
张书微怔,“什么?”
宁懿抿着嘴角,莫名觉得害羞极了。
她平日里鲜少说这样的话,只是想到张书救了她,她好像连一句谢谢都不曾正经说过,未免太“忘恩负义”了些。
她目光闪了闪,却没有移开,仍认认真真地看着张书,再次真诚道:“谢谢你当初救了我。”
张书望着宁懿,忽然微微一笑,道:“这句谢谢,我就收下了。”
她看了背后的长弓一眼,又补充道:“还有你的谢礼,我也早就收到了。”
“幽弦是大爷爷送你的,不算我送的谢礼。”宁懿立即反驳。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兴致勃勃地提议道:“等这次回宫,我再去翻一翻皇祖父的私库,那里好东西可多了,我——”
话头猛地止住。
那些因她命令而退后的护卫,正一步步悄然缩短着与她们之间的距离。
宁懿向后望了一眼,眉头微蹙,但到底没再说什么。
她转过头,冲张书狡黠地眨了眨眼,那表情好像是说,等她回去翻了皇帝的私库,挑了宝贝就给她送来。
张书哑然失笑,想到了一句谚语——崽卖爷田心不痛。
不等张书出言拒绝,宁懿已笑着转移了话题:“书姐姐,听说前些天有人在林子里发现了熊的踪迹,咱们今日也去找找吧?”
目光落在张书身后的幽弦上,她眼睛微微一亮:“只有熊这等猛兽,才配得上幽弦出箭呢。”
张书原本并不想出这个风头,可此刻看着宁懿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若猎一头熊就哪能让这小姑娘真正高兴一场,试一试又何妨。
于是她竟笑着点了点头,应道:“好啊。”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策马扬鞭,朝着猎场深处行去,身后众人当即催马跟上。
不过,那头传闻中的熊,她们今日到底没能遇上。
好在两人也不算空手而归,几只山鸡野兔,外加一头黄羊,也算收获颇丰了。
午时,一行人顺利回了营地。
宁懿下了马,和张书说了一声,又和衔月告了别,便迫不及待地拎起一只兔子,一溜烟跑了。
那兔子是宁懿亲手射中的,此刻她正急着去给祖父母和姑姑献宝。
徐姑姑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