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酱料是酥香记的独门秘方,外头可寻不着。”
张知节一边说,一边拿刷子在罐子里蘸了蘸,然后细细地往烤架上的兔子和野鸡上刷。
酱汁落在底下的炭火上,滋滋轻响,香气愈发浓烈起来。
他手上不停,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这酱料,别说抹在肉上了,就是拿去蘸鞋底子,那也是好吃的。”
张书毫不客气道:“你去吃鞋底子,我可不吃。”
“哎,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张知节手上刷子一顿,有些讪讪地辩解道。
卢正庭闻言嘴角微扬,替他找补了一句:“你家酥香记的蜜烧鸡我也尝过,滋味的确不俗。”
张知节顿时又支棱了起来,愈发觉得今晚请卢正庭过来当挡箭牌,实在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他一边寻着话题说些闲话,一边时不时翻转烤架,让炭火烘得更均匀些。
卢正庭见他一人照看两样吃食有些忙乱,便也上手帮忙,张书则从张知节的行李中翻出一把扇子,坐在一旁悠悠地扇着风,安安稳稳坐等开吃。
两刻钟后,兔子和野鸡便烤得差不多了。
张知节拿了两把小刀,手脚略显忙乱地将烤兔和烤野鸡拆好,三人围坐一圈,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其实这肉的火候算不得好,外皮有几处烤得焦黑了,但总归是熟了。
而且酱料的滋味渗得透透的,入口咸香里透着蜜甜,吃在嘴里倒也香得很。
亲手动手,图的本就是个乐趣,横竖是熟透了,吃了不闹肚子就行。
卢正庭素日极少有这样不拘形迹的时候,可今夜头顶一方疏星,身畔两位好友,旷野的夜风从帐外远远拂过,将他平日里端着的那些规矩都吹散了。
到最后索性连筷子也撂下了,大家一起直接上手,吃得满手是油,反倒痛快。
三人话不多,就着融融炭火与满帐肉香,将一只兔子一只野鸡吃得干干净净。
吃罢,卢正庭拿出帕子擦了手,又坐了片刻,与张知节随口聊了几句明日围猎随架的安排。
待双喜重新回到帐门口守着了,他这才搁下茶盏,准备告辞。
张知节和张书起身要送,卢正庭摆了摆手,径自掀了帘子走了出去。
待卢正庭与双喜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帐帘一掀,巧笑和高青走了进来。
两人利落地将账内收拾干净,正要退出去时,张书叫住了巧笑:“巧笑留下,我有几句话要交代。”
高青应了一声,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