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伸手摸了摸大橘的脖子,一副“不是我不想去,是它不行”的无奈表情。
“咴?”大橘听到自己的名字,歪着脑袋,不明所以。
张书盯着他的表情,直觉有些不对:“你——”
张知节已经调转马头,转身就往营地那边去,边跑边嚷道:“天都要黑透了,咱们快些回去吧,再耽搁,这兔子野鸡的肉都该臭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人已策马蹿出去好几丈远。
巧笑仰着脖子朝他喊:“老爷,这兔子野鸡还没死呢,臭不了!”
张书望着那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
巧笑抿着嘴,有些不高兴地将猎物举到张书面前:“小姐你看,还活着呢,我故意没下死手的。”
张书看了一眼,那灰兔与野鸡果然还微弱地喘着气。
她收回目光,轻轻一夹马腹,道:“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先回去吧。”
等张书二人抵达营地入口时,张知节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张书翻身下马,将手里的缰绳递给巧笑:“拿去还了吧。”
巧笑应了声是,拎着猎物往后面去了,打算先将两匹马牵回马棚交还,然后找地方将手里的猎物收拾干净。
此番巡猎,张家只带了大橘一匹坐骑,另有两匹拉车的马,性子温吞,不宜骑乘。
好在这草场原是皇家马场之一,最不缺的就是马,可那些马也不是什么人来了都能骑的。
营中马棚里的马,多是为宗亲贵戚和军中将领备着的,寻常随行官员想租借一匹,也要看马场的人肯不肯点头。
但张书不同。
她的一些骑射事迹,即便是远离洛都的这处皇家马场,也早有人耳闻,更别提大家都知道皇帝正准备对张家父女“论功行赏”。
所以她去马棚挑马,管事的从未有过半句推脱,回回都是殷勤地将马牵出来,末了还笑着说一句“乡君用得顺手便好”。
此时,巧笑前去还马,张书独自往自家营帐走去,暮色已沉,营地里篝火处处,映得人影憧憧。
不远处,两个满身酒气的年轻公子,正勾肩搭背地笑闹着路过。
“······你是没瞧见,公主那一箭射出去,正正击中宁懿郡主用火铳打出来的东西,然后半空中就炸开满天彩烟,那场面,啧啧,满场都看呆了去。”
“你也看呆了吧?”
“那可不,说起来,公主射完那一箭,好像还回头往我这边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