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数人留守不去林场,所以天光刚泛起一层淡蓝,整座上林苑便动起来,张书到底还是被吵醒了。
她就这么站在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院子里众人忙碌。
在这道目光的笼罩下,即便是巧笑,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高青和巧笑分别抬起两只一看就沉甸甸的箱笼,率先跨出了院门。
珍珠也拎着高青特意留给她的包袱,脚步飞快地跟了出去。
一时间,院子里就剩下还躲在屋里的张知节,和站在窗边的张书。
张知节从门缝往外看了看天色,知道这遭是躲不过去了,便打算速战速决。
他一把推开房门,大步走向院门,脸上一副赶时间的样子,“书姐儿,我先走了,回头见。”
说完也不等张书答话,脚下抹油似的就要往外溜。
“等等——”
张知节整个人像被踩了刹车键,猛地钉在原地,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他也不敢回头,只压着嗓子问:“什、什么?”
张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落单,别逞能,必要的时候,跟紧卢大人。”
此次巡猎大阅各项安防措施都已做得严密周全,但凡事都怕万一。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卢正庭是侯府世子,身边除了双喜还带着其他护卫,在他身边自然更稳妥安全些。
其实若能让巧笑跟在张知节身边才是最好的,只是巧笑毕竟是女子,若一直待在张知节身侧,即便旁人都知道她是护卫,终究也有些不妥,所以这一趟只有高青随他出行。
张知节听着张书的嘱咐,忽然觉得自己方才一门心思只想着躲祸的念头,实在有些过分了。
他心下惭愧,转过身想说什么,可张书一看到他的脸,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赶紧滚。”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到你就烦。”
张知节:“······”
他二话不说,麻溜地滚了。
张知节今日打算坐马车过去,昨日骑了太久的马,腰背和大腿到现在都还隐隐泛着酸疼。
说起来,他也许久没去马场跑过马了,只偶尔在家中练功房里活动几下筋骨,对骑艺方面有些疏忽了。
张知节想着,这回返城之后,得把跑马的计划提上日程才行。
不仅是张知节,其他官员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