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张书等太久,两个小的便焕然一新地出现在眼前。
因着张书路上的嘱咐,三人重新入殿时,两个小的自觉回到各自家长身边。
对于自家孩子方才做了什么,他们的家长们心中多少有数,见他们换了衣服也不讶异,只是含笑打趣了几句。
张书在张知节身边坐下,瞥了一眼上座,刘定正在皇帝耳边低语。
张知节扫了一眼上座皇帝微变的神情,借着举杯饮酒的动作掩住唇形,偏头低声询问:“出事了?”
张书低头整理了一番衣袖,低声道:“回去说。”
张知节心领神会,确实出事了,但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不再多问。
他再抬眸时,脸上已带上了从容温和又略带微醺的笑容。
忽然,他再次偏过头来,视线落在张书手腕处露出的玉镯上,表情有些疑惑。
他怎么记得张书今日腕上没戴镯子?
是他记错了?
张书见他发现了,便大方地露出手腕,“御花园里遇上了庄妃娘娘,这镯子是她给我的见面礼和压岁钱。”
张知节看着这明显价值不菲的玉镯,眼中浮现出一抹羡慕。
果然还是当小孩好啊,有见面礼和压岁钱收。
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压低声音道:“怎么你每次进宫,就没有空手的时候?”
张书闻言一怔,细想之下,还真是如此。
其实满打满算,她入宫也不过五次,但次次都有所收获。
第一次是万寿节,得了简单的喜礼。
第二次是入宫上朝与御史争辩,下朝后便收到了太后、皇后、长公主以及各家老夫人的礼物。
第三次是千秋节,献上《薯艺新编》,又得了一堆贵重的赏赐。
第四次是带着张大牛一起面圣,虽无实质奖励,却得了为白薯新法选人的权利。
第五次便是今日除夕宫宴,她又一次有了收获。
张书对上张知节艳羡的视线,嘴角微扬,回道:“没办法,招人喜欢,挡不住。”
张知节看着她那得意的神情,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张书回来的时候,宴席已经接近尾声了。
宫人们端上一小盅甜汤,这是宴席即将结束的信号。
原本在其他座位上寒暄的官员们当即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觥筹交错的喧闹渐渐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