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指骨舍利,当真在明心寺里?”张书还是有些不确信。
“骗你做什么?自我师父的师父的师父那一代起,佛指骨舍利便供奉在藏经阁之下的地宫之中。”
张书蹙起眉头:“舍利被偷,还是被偷去了西域,这事怕不是江湖纷争那么简单。”
佛指骨舍利其象征意义巨大,说句国宝也不为过,大昭不会放任舍利被偷到他国的。
“怎么,你还想向朝廷告密?”
察觉到不戒语气里的不以为意,张书觉得有些不对。
“皇帝早就知道佛指骨舍利在寺里了,再说,那贼人又没得逞。”
张书顿时一头问号:“没有得逞?”
“是啊,”不戒挠了挠自己的光头,“我方才没说吗?”
张书给他一个无语的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不戒见状,撇了撇嘴,觉得这丫头愈发没大没小了。
他看了眼身前的雀牌,还是决定大方地原谅张书,并进一步解释道:“那贼人刚摸到地宫门口时,便被净无师叔发现了,舍利安然无恙。”
他稍作停顿,觑着张书的表情,道:“但他却落了一份图。”
张书好奇道:“什么图?”
“地宫路线图。”不戒的声音沉了下去。
“有内贼?”
“放屁!”不戒勃然怒喝,头一次在张书面前失了态,“那图年份已久,一看就不是近年绘制的,况且我寺地宫早在十五年前就重修过一回,那图上画的还是老样子,若有内贼,岂会拿一份过时的图来送死?”
他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雀牌哗啦作响。
张书立即认错:“是晚辈误会了,大师勿气。”
不戒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盯着张书的眼神里犹自带着怒火,可见她一脸淡定,火气逐渐消弭。
室内一时有些安静。
张书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不戒看了半晌,直把不戒看得再次虚张声势起来,恶声恶气道:“你这么看老子做什么?”
张书勾唇一笑,道:“我在等大师您的下文啊。”
不戒那张故作凶狠的脸明显僵了一瞬。
张书见状,心里愈发笃定了。
不戒果然另有目的。
他追贼数月未果,这一回来便急着玩牌,听着倒也合理,可有必要与她解释得那般详细么?
很快,不戒紧绷的肩膀便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