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将手里的纸条甩到不戒面前,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不戒看也不看桌上的纸条,抬眸沉声问道:“老子要的东西,你带过来了吗?”
张书站着没动,她身后的巧笑将一个木箱放到桌上,缓缓推了过去。
不戒一脸严肃地打开木箱,待看清里面的东西,脸上神色骤然一松,眉开眼笑地摸了上去:“我的小宝贝啊,可想死你们了——”
张书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身旁的巧笑道:“你去前头陪大伯娘他们吧。”
今日张书并非独自前来,临近过年,朝廷和学堂都放了假,明心寺又是护国寺,名声不小,她便想着将张大牛一家一起带上,也算是一次出游。
至于张知节,则是因为感染了风寒,被张书严令待在了家里。
此时张大牛一家正在寺前礼佛,过年期间,明心寺的香火尤为旺盛,来此礼佛的江湖人士或名门贵族数不胜数。
虽说在护国寺内一般不会出什么事,但张书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让巧笑先出去陪着,而且有些事,她也想单独和不戒聊聊。
等厢房内只剩下她和不戒两人,张书在不戒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那张写着“吾命休矣,速来救我”八个大字的字条,轻轻叹一口气。
有时候,她真觉得,不戒脑子可能有点毛病。
两天前,国公夫人的寿宴上,陆九归将一个纸团扔到张知节的腿上,同时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张知节便知道这纸条是给张书的。
待宴席散后,他将纸条交给张书,张书一入眼便是那八个大字,着实吓了一跳。
可待看清那八个大字后面紧跟着的“带上雀牌”四个小字,她只觉得无语。
“大师,您就为了这副雀牌,写这样的求救字条?”张书无奈摇头,“您着实有些夸张了。”
不戒目不转睛地盯着雀牌,一脸动容地抚摸着上面的花纹,感慨道:“你不明白,你不懂老子这几个月过的是什么日子。”
“您不是去云游了吗?”张书问道。
当初不戒二十天里有十八天都是在张家玩牌度过的,可突然连着几日不来,张书让人去明心寺打听,就收到了不戒云游的消息。
那回话的小沙弥说了,不戒短则数月,长则数年不会回来。
张书虽然觉得意外,却也没多想,因为她对不戒最初的了解便是他“喜云游”。
而且不戒虽然好赌,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身上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