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论是谁,张大牛说刨土便刨土,说起垄就起垄。
便是他让众人把手伸进坑洞里,感受一下插薯苗前应有的深度和斜度,也没一个人敢露出嫌弃的表情。
这样全身心投入的结果,便是时间过得比想象中更快。
当张大牛终于说出“今日课程到此为止”时,不少人还有些恍惚,满脑子翻来覆去的,仍是方才那些种薯的注意事项。
直到被各自的下人们簇拥着上了车,车帘一放,隔绝了外面的视线,那股子撑了一整日的劲儿才终于松了下来。
疲惫后知后觉地涌遍全身。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龇牙咧嘴的抽气声,有人悄悄揉着手腕,有人偷偷扭着脖子,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却偏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让外面的人听了去。
许珏回了自家的马车,郝宝宝和安素依旧在同一辆马车里。
郝宝宝也不在乎在安素面前露馅,当即整个人都瘫倒在宽大而柔软的小榻上。
嘴里低声哀嚎:“天哪——原来下地这么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