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位正中空出一条宽大的通道,两旁席位相对而设,众人皆席地而坐,他们二人的位置在左手边第三排中间,不前不后。
高台最上方并排摆着两个位置,是皇帝与太后的座次,太后居右,皇帝居左。
往下一级台阶,设了一张桌案,是皇后的席位。
再下一级台阶的右侧,则是太子与太子妃同坐的位置。
再下一级,设了四张桌案,分属长公主与三位亲王,三位亲王皆携王妃同坐,唯独长公主独居一席。
至于其余稍年长的小郡王们,则领着弟弟妹妹,落座于高台之下、重臣之前的第一排,也是最靠近高台的位置。
此时,郡王和郡主们已在座位陆续就位,而高台之上的席位,都还空着。
张知节刚在张书身边落座,抬眼便见对面几位年长夫人正冲着自己笑。
确定那笑容是朝着他来的,张知节下意识回以一个客气的微笑,拱手致意。
以老夫人们的年纪,与他之间实在无需讲究太多,彼此只有纯粹的长辈与晚辈之分,所以张知节也不必避讳什么。
见那几人含笑点头,而后移开目光相互低语起来,他才侧头低声问张书:“怎么回事?”
他与这些老夫人素不相识,只能从她们身上的服饰头冠来猜测品级,这般亲切的态度,张知节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张书身上。
张书嘴唇微动,压低声音将方才在侧室发生的事情简要说了。
在听到皇后的身份时候他神情微动,但很快就和张书想到一块去了,中秋夜的那次相遇,可能既是偶遇,也是试探。
张知节目光从对面那几位老夫人身上掠过,耳边听着张书在老夫人那里受到了礼遇,可他这边,却没见哪位侯爷主动过来寒暄。
男子之间的交际总是讲究太多,侯爷们毕竟是勋贵,他们不可能自降身份与张知节寒暄,而张知节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凑上去,若真这么做了,这在旁人看来,无疑会说他故意攀附权贵。
就是方才与张知节说话的大臣们,大多也是借着和王尚书说话的由头,话题慢慢转移到他身上。
张书与那些老夫人往来,则是后宅之中长辈与晚辈的礼数,天然便少了许多顾忌。
待张书将事情说完,殿内的位置也已经渐渐坐满,落座之人彼此与就近的席位拱手寒暄,气氛颇为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