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牛听到问话,果然叹了口气,开了口:“唉,别提了,先是遇上山匪,把咱们吓得够呛,还好有巧笑在······”
说着顿了顿,抬眼看向四周,发现膳厅内只有他们一家人,巧笑并不在,高青也只在门边守着。
朱海棠适时接话:“那几个匪徒被巧笑三两下就打趴下了,她还拿了二郎你的帖子,把人直接送到下一个县衙里去了。”
巧笑原是打了人就想走的,是张大牛说要将人拿下送官,不然他们日后可能再去伤害其他人。
张大牛接着道:“那衙门里的人原本还以为是我们打人呢,但是一见你的帖子,当即就把咱们迎了进去,那几个山匪也关进了大牢,第二日就判了。”
说话间,他的神色却没有什么痛快,反而有些悻悻的,像是有什么话堵在胸口。
张知节看出端倪,温声问道:“大哥,怎么了?”
张大牛叹了口气:“那几个人,说是附近村里的庄稼人,出事前几日下了场暴雨,泥石流把他们家淹了,父母没了,家当也全没了,一粒粮都没剩下,说是家里还有孩子,饿了两天了,实在没法子才起了歹心······”
“啥没法子?”朱海棠忽然出声打断,语气有些冲,“你可别在这儿替他们说话。”
她放下筷子,看着张知节和张书,正色道:“二郎,书姐儿,你们是不知道,那三个人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家里确实遭了灾不假,可那泥石流压没的是谁?是他们家两个老的!两个老人一辈子勤勤恳恳,攒下那点家业,一晚上全没了,可那三个兄弟呢?
年轻力壮的,卖了地里未收的粮食赌钱 全赌输了,没钱了也不想着老老实实干活重建家业,倒想着出来抢劫!”
朱海棠越说越气:“还说什么家里有孩子,饿了两天,那孩子是他们自己生的,自己养的,凭啥让别人给他们养?自己没粮了就去抢别人,这是什么道理?
堂审的时候我都听到旁人议论了,那一家子在村里风评就不好,两个老的累死累活,三个儿子游手好闲,赌钱喝酒那是一个也没落下。这回遭了灾,但凡他们肯下力气去帮工,哪怕去扛几天包,也不至于饿着孩子,可他们偏不,偏要走这条道。所以说,”
朱海棠下了定论:“遭灾是可怜,可心坏了,那就没救了。”
张大牛被媳妇一通抢白,讪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