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心里清楚,沙瓤地就是白薯的首选土壤。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种薯。
即便张书和张知节倾尽家财广置田亩,即便真能种出现代那样的高产,到了明年开春,那点收成也不够分给多少百姓留种的。
亩产说得再热闹,百姓听的再激动,也不过是一时,种不出来,一切都是空话。
要紧的是,得有足够的种薯发到百姓手中,让他们明年开春真正种下去。
而这一切,对皇帝来说都不是难事,只要他对张知节那份白薯试验计划信上两分,能做的事,便比张书和张知节二人能做的多出不知多少。
明年开春,各地官府就得动起来。
半年,就半年,白薯便能彻底铺开。
再说,即便皇帝真的提前公布了,这事究竟是从谁那里得来的启发,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们也不算白忙活一场。
所以,两人即使已经猜到皇帝如今很可能已经知道了白薯惊人的产量,此刻却仍能在此气定神闲地喝茶。
接下来的日子,皇帝的好心情愈发肉眼可见,即便各地陆续传来几起旱涝灾害的奏报,又相继揪出几个救灾不力的贪官污吏,他也只是神色如常地颁布抄家的旨意,脸上不见以往的震怒。
百官们私下猜测,大约是近期喜事颇多的缘故。
前朝国库的秘宝已全部收入国库,更在之后的探寻中,又在那洞穴之中发现了三处隐秘的藏所,比最初白非最开始汇报的财富,足足多了三分之一。
因着国库丰厚了不少,往日棘手的救灾事宜,如今也显得轻松了些。
加上三位亲王受封的仪式已然完成,他们就等着太后千秋节之后各自就藩,老父亲了了一桩烦心事。
而前几日又传来消息,草原的乌尔格部落与察罕部落莫名爆发了几场极大的冲突,双方本就是世仇,如今更是有种不灭了对方决不罢休的架势。
两边都向皇帝求援,皇帝作为接受供奉的天朝大国,自然不能视而不见,便派了使团前去说和,顺便——把账要一要。
当初乌尔格带去的货物,可是“先收货,后付款”的。
虽然乌尔格称,那些货物都被叛徒苏赫送去了察罕部落作为投诚之礼,但大昭可不管这些。
反正单是你乌尔格下的,账,我只找你结。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