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黎提着书箱走了过来,“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徐可没说话,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她。
秦云黎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收了笑,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徐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紧:“完蛋了。”
“啊?”
“肯定没招满!”
徐可急得直跺脚,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方才郑司业的话和态度描述了一遍,说到最后,她眼眶都有些发红
“他的意思是,够与不够都会贴出来!他要把没招满的事情贴出来,让所有人都看见!”
秦云黎愣住了,“应、应该不会吧?”
“他方才都对我笑了!那是得意的笑!那是嚣张的笑!那是充满恶意的笑!他肯定是这个意思!”
“那、那不是,”秦云黎张了张嘴,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
那不是要让书姐儿难堪吗?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站着,一时不敢想张书未来将要面对怎么样的流言蜚语。
她们也不敢往公告栏前凑了,一脸恍惚地往教室走。
一整个上午,徐可都像是丢了魂似的。
课间不敢出门,装模作样的看书,耳朵却支棱着,留意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
秦云黎也没来找她,显然也是一样的逃避心态。
就连坐在前面的何宛,虽没回头,可那微微僵着的肩颈,怎么看都透着几分紧张。
课间不时有人往外跑,徐可知道他们是去公告栏的。
每一次脚步声从廊下响起又消失,她的心就跟着提起来,又落下去。
可那些人带回来的消息总是一样的——
“还没贴。”
“还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
一遍又一遍,像钝刀子割肉。
直到午间休息的钟声响起,秦云黎和牧雅君过来找徐可一起去膳堂。
平日里三个人凑在一处,叽叽喳喳能说一路,今日却像是被人抽走了舌头,只剩下沉默。
走着走着,前面的喧哗声突然大了起来。
三人同时顿住脚步。
抬头望去,公告栏的那个院子前,不知什么时候,乌压压围满了人。
三人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徐可下意识想往后退,脚下却像生了根,动也动不了。
秦云黎也僵住了,牧雅君难得收起了那副笑模样,眉头微微蹙着。
“走吧。”秦云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