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萱县主略带诧异地问。
于宝珠却摇摇头,道:“民女只是猜测。”
奉萱郡主了然的点头,并未追问。
她偏头示意身边的丫鬟,将她手边的一沓纸递给于宝珠。
“这是你的放良书,还有新的籍册,官府那边都已办妥了改籍,你稍后签字画押就可。”
她朝案上备好的笔墨朱砂抬了抬下颌,又道,“里头还夹了五千两银票。”
于宝珠接过那沓纸,目光落在银票上。
她猜测这大概是前夜从乌尔格人身上清出的财物,折现后给她的分成。
奉萱县主继续说道:“这笔钱你可以拿出一部分,对外就说是我的赏赐,这些门道你应当都明白,我就不多说了。”
见于宝珠一脸淡定,并未反驳这一点,奉萱县主心里更加好奇了。
直到现在,奉萱县主还有些云里雾里。
她根本不认识于宝珠,今天所有安排,都是她丈夫请她出面办的。
当时玄鹰卫的人也在场,她不便多问,只想着日后总能从丈夫那儿问出实情。
见于宝珠已经翻到那叠纸的最后几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奉萱县主又道:“你既然是我从洛都带来的陪嫁丫鬟,对洛都的一些风俗习惯,还有我身边的旧人旧事,总要知道些,那纸上写的你都记牢,日后有人问起,也好应对。”
于宝珠没想到,他们连这些细节都考虑到了。
奉萱县主又嘱咐了许多,把于宝珠这些年作为“丫鬟”的经历填补得完整周全。
说到后来,她抿了口茶润润嗓子,见于宝珠一直安静恭顺地听着,忽然话锋一转:“该说的都说完了,只剩最后一件事。”
她在于宝珠骤然一缩的目光中,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轻轻放在桌上。
“吃了它,你就可以走了。”
——
于母在院中来回踱步,再次见到女儿的喜悦还未散去,心里却又浮起一层恍惚。
方才紧紧抱着于宝珠时,那温热的触感才让她觉得真实。
此刻女儿不在眼前,这两日的一切便又像踩在云里,怕是梦,又怕梦醒。
尤其刚才第一眼见到于宝珠时,女儿脸上那种转瞬就要消散般的笑容,让她心头一直揪着。
“娘。”
于宝珠背着个简单包袱的身影出现在院门边。
于母忙迎上去,握住她的手上下细看,像在确认什么似的。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