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一个月两堂课的骑射十分合她的心意。
只是这真实的想法不能说出来,她面上只谦和一笑:“我怎敢与国子监的夫子相比。”
秦云黎还要再说,牧雅君却轻声插话问:“书姐儿,你真的参与了《救灾活民书》的编撰吗?”
见张书微微点头后,牧雅君看向她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崇拜,叹道:“书姐儿,你太厉害了。”
《救灾活民书》目前已经刊印了九百多本,洛都各个重要部门根据职责不同,分到了五到二十本不等。
国子监作为储才育官的地方,也拿到了二十本,今天一整天,这些书在各个班级间传来传去,连博士和教授们都争相。
牧雅君连书皮都没摸到,只是课歇时,听见其他同学大声念着书里的内容。
仅仅听了开篇第一章,她就被那内容震撼了,书中没有繁文缛节的铺垫,直接切入核心,讲述为官者如何依据天时、地理与民情的不同,来制定救灾策略、落实活民之法。
牧雅君心想,倘若为官之人真能将书中所写落到实处,这天下,不知能挽救多少生灵。
牧雅君提起《救灾活民书》,话匣子便围绕这本书打开了。
她们这群女孩身边第一次出现了一位真正的著者,而且还是自己的好友,这让她们既惊奇又兴奋。
张书即便内里是个成熟的灵魂,听到这些女孩子直率而热烈的连连赞叹,竟也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便起身为她们添茶,想借此缓一缓这份过载的热情。
秦云黎打量着站起来的张书,突然道,“书姐儿,你现在多高了?”
张书两日前刚量过,张知节房门前柱子上的刻痕还新着呢,于是答道:“约有四尺六寸了(约148cm)。”
“竟这么高了?”
牧雅君惊讶地轻掩嘴唇,起身与张书背贴着背比了比,让徐可她们目测,果然高出她近半个头。
她有些气馁地坐下,小声嘀咕道:“你明明只比我大三个月,怎么高出这许多······”
徐可代为解释:“书姐儿习武,自然长得快,我那些不练武的表姐,也都比我矮上一些呢。”
牧雅君与秦云黎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掠过一丝心动,不知现在开始学,是否还来得及。
不过她们也只是想想,因为她们知道,家里是不可能同意的。
三人皆是下学后直接过来的,只是稍坐闲谈一会,便到了该各自归家的时辰,若不是和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