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咽了口唾沫,有些忐忑地试探着问:“姐,这意思是······”
“闭嘴。”
张知节立即安静。
张书深吸一口气,拿起了第二卷圣旨,确认了一遍上面的内容,终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这圣旨是专门下达给她的,她因勇救郡主、力杀恶狼、骑射过人,特破格擢升为国子监骑射博士,即日上任。
她早该察觉不对的。
之前赏赐口谕里那句“勤勉向学,不负厚望”,以及大老爷送来的“幽弦”,原来都是伏笔。
恐怕近日城中的那些传言,也是皇帝在背后推波助澜。
想通这一切后,张书的神色反而平静了下来。
她应该庆幸的,起码皇帝没让她去国子监读书,不然她就真的要被困在学堂中了。
张知节一直觑着张书的表情,见状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也明白过来了,之前的种种,怕是皇帝早就计划好的。
“国子监初十就开学,姐你明天是不是就得去上学,不是,上班了?”
张知节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我明天请假送你去报到吧。”
说罢,他竟有些期待起来。
前世,他一直是被送的那一个,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机会送张书上过学,他绝对不能错过了!
张书抬眼看他,张知节连忙收起笑意。
“任职第一天就请假?”
“只请半天,而且理由正当,肯定没问题。”
哪有年幼的女儿去上班入职,他一个当父亲的不陪同的道理。
张书哪能没看出他的小心思,怕是想要正大光明地过一回家长的瘾。
她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张知节顿时眉开眼笑,生怕她反悔似的起身去取桌上那套绣着白鹇的新官袍,忙岔开话头。
“你还别说,这新官服的颜色就是鲜亮,”他将袍子提起往身上比了比,“就是这两只鸟没有原来那两只好看。”
张书纠正道:“这是白鹇,原来的是鹭鸶,什么鸟不鸟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这么一说。”
他故意插科打诨了一会,见张书神色已经完全放松,甚至带了点笑模样,心下一松。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重新坐了下来,压低声音道:“姐,我如今是户部郎中兼翰林院侍读,是不是就能领两份俸禄了?”
张书被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