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天气里,张知节仍每日早早起身,却不再去翰林院,只与张书一同钻进书房伏案书写。
他推了所有应酬,连卢正庭的邀约也婉拒了,徐可她们听闻张书的传闻,特地递帖想要登门探望,同样被张书回绝。
二人这般闭门不出,自然又引起了某人的注意。
其间,玄鹰卫又来了两回。
只是那两夜,书房里的灯一直亮到即将天明,来人终究是无功而返。
听到张书说屋顶上的人离开了,张知节这才回神,搁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端起灶上温着的羊杂汤喝了一口,忍不住叹道:“这玄鹰卫可真是份苦差事啊。”
这么冷的天气,还要蹲在人家的屋顶上,顶着寒风一动不动,他和张书虽然也在忙碌,好歹是在暖和的屋里,手边还有温热的羊汤与点心。
张书头也不抬,继续翻阅手里的书册,道:“别废话了,就差最后一个篇章了,早点写完早点完事。”
张知节闻言不敢再偷懒,重新提笔疾书起来。
终于,在张知节年假的最后一日午后,两人齐齐搁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