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要迎击狼群,大可让巧笑冲在前头,她今日能毫发无伤地击杀十几头狼,护他们周全绰绰有余。
张书看穿了他的犹疑,暗自轻叹,将昨日才想明白的话说了出来。
“你不觉得,我们之前太过束手束脚了吗?我们本是为求谨慎,可自从知道这个世界不寻常后,我们反而越发畏首畏尾了。”
张知节一愣,随即陷入沉思,他忽然意识到,张书说得没错。
他们之前,的确太过束手束脚了。
谨慎过度,便是怯懦。
半晌,张知节抬头:“我明白了,有时候,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防御。”
他顿了顿,接着像是经过了好一番天人交战,才轻声说:“姐,我想做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说完自己的想法,张知节直视着张书的眼睛,目光里透出少见的认真与执着。
张书表情微怔,她仿佛在一瞬间,又看到了当初说要当演员的弟弟。
眼神清亮,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纯粹得让人不忍拒绝。
她唇角轻轻扬起,柔声道:“想做,就去做吧。”
张知节有些紧张的神色霎时舒缓下来,脸上绽开明亮的笑容,“我就知道姐你不会反对的,因为姐姐你就是这样善良,美丽又大方的女孩。”
张书安然领受了这些恭维,目光转向窗外纷飞的大雪。
雪幕中,高青正快步穿过院子朝正屋走来。
张知节连忙端正了表情,对张书沉声道:“书姐儿,下次可万万不能这样莽撞了。”
听到房内的动静,高青在廊下停住。
仔细拍掉瓦楞帽和肩上的积雪,又跺了跺脚,故意弄出一些动静,这才叩门,听到张知节应允,方掀帘进屋。
暖意扑面而来,让高青冻僵的肩膀松缓了些。他没多耽搁,略一定神便拱手禀报:“老爷,小姐,那十匹狼已经送到凃家皮坊了,掌柜说,狼牙三日后就可取,但皮毛要鞣制妥当,至少得一个月。”
张知节点点表示知道了,却发现高青脸上露出些踌躇,便问:“还有其他问题?”
“是出了点意外。”高青如实道。
原来,就在他在皮坊与掌柜商量如何处理那十头狼的皮毛和骨肉时,好几家城中富户的管事竟先后找上门来,也不知他们从哪儿得了消息。
特别是几人见那皮毛完整厚实,纷纷出高价,争着想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