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来到张知节面前,压低声音道:“老爷,小姐,安、安王殿下来了。”
张知节微微颔首,脚下未停,与张书继续向前厅走去,长兴紧随其后。
一入前厅,便见那位大老爷正背对着他们,伸长脖子在空气中嗅着什么。
他身边除了张书曾见过的两位护卫,还站着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应该是一位内侍。
高青侍立一旁,神色明显紧张拘谨,见张知节二人进来,像长兴方才那样松了口气。
“大老爷。”
张知节与张书同时躬身行礼。
大老爷猛地回头,一见到张书,像个孩童般雀跃地蹦了一下。
“书姐儿,你家吃什么这么香啊?”
张书二人皆是一怔,未料他开口竟是这句。
一旁的内侍连忙低声提醒:“大老爷,您不是说要来谢张小姐的么?”
“哦哦,对哦,”大老爷一拍脑门,恍然道,“我是来谢谢你救了清清的。”
说着,便将怀里一直抱着的紫檀木长匣递到张书面前,“给,这是我和清清送你的谢礼。”
清清就是宁懿郡主夏载清。
张书赶忙躬身接过。
长者赐,不敢辞,更何况眼前这位不仅仅是长,更是尊。
她略感匣子沉手,按下心中好奇,垂首道:“多谢大老爷厚赐,救郡主乃臣女分内之事,实不敢当此重礼。”
大老爷全然没将这客气推辞听进耳中,兴致勃勃地指着那木匣催促道:“你打开瞧瞧?这可是我在弟弟家里找了好久的,他可舍不得了,所以肯定是好东西。”
张书两人心中暗道不好。
这大老爷别是抢了皇帝的心头好送给她,他们不会被皇帝穿小鞋吧。
见张书没有动作,大老爷又是连声催促,她只好照做,小心的拨开鎏金云纹扣,掀开盒盖。
只见匣内红绒衬底上,静静躺着一把长弓。
弓身线条流畅,色如浓墨,材质非木非铁,通身流转着冷凝而幽邃的光泽。
上弓背处,以古雅小篆阴刻二字——幽弦。
除了弓外,盒子内还放着十支箭矢,箭羽顺滑,箭镞点点寒芒微闪,极具迫人锐气。
大老爷语气里带着得意的献宝意味,“是清清告诉我你会喜欢这个,不然我都想拿只大金镯子给你了,我觉得你也挺适合那大金镯子的,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