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书不语,她又压低声音,难掩兴奋道:“你知道那孩子是谁吗?那是宁懿郡主,是······”
太子唯一的女儿。
张书同样望着前方,神色依旧平静。
早在纵马救人时,她便已听见追赶人群对那孩子的呼喊。
她当然知道,救下这个身份特殊的孩子,或许会牵出诸多后续。
可当看见那匹疯马,以及后方那些鞭长莫及的追赶者时,她没有半分犹豫。
见张书似乎对这份“功劳”兴致不高的样子,徐可也渐渐收了话音,话锋一转,问道:“书姐儿,你骑术怎么如此精湛,从前怎么没见你提过,还有你这匹马,”
徐可双眼放光地盯着张书胯下的大橘,由衷赞叹:“真是一匹好马。”
方才第一眼见到张书的马时她便觉此马不凡,亲眼目睹它纵驰如风的姿态后,更是心喜。
“你也没问过我啊,”张书轻巧地将话抛了回去,又摸了摸大橘的鬃毛,替它收下了夸奖,“大橘本就是一匹好马。”
“唏律律——”
大橘昂首打了个响鼻,仿佛听懂了般,蹄子轻轻在地上点了点。
徐可见状愈发心喜,忍不住探身问道:“能让我骑一次大橘吗?不多,就绕着场边跑一圈也好。”
张书却摇了摇头:“大橘有脾气,只让两个人骑。”
“第二个人,是你爹吗?”
张书点头默认了。
第一次自江安郡来洛都途中,大橘还允许巧笑偶尔乘骑,可自入了洛都,除了张书与张知节,它便再也不许第三人骑它了。
哦,或许还有一个卢正庭,不对,可能白非也骑过。
她也没亲眼所见,只是从大橘对待他们二人的态度猜测的。
此事就不必对徐可说了,否则解释起来麻烦。
徐可闻言非但不沮丧,眸中光彩反而更亮。
如此忠主识人,性灵通彻的骏马,教人如何能不心生喜爱?
就在闲聊间,她们渐渐靠近了马场,远远就瞧着两群人对着这边张望。
徐可偏头看向其中一群,道:“我得回学里的队伍了,咱们下次再聊。”
“好。”
徐可一挥马鞭,迅速朝国子监的队伍行去,当她停下时,很快被人围住,瞧着那群人时不时望向张书这边的神态,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