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寒风掠过马场,卷起霜土尘沙。
场上蹄声不断,弓弦嗡鸣,喝彩声与箭矢破空声交织。
场边站着些零散看客,低声议论间多是钦羡。
“到底是国子监的英才。”
“瞧那骑术,当真飒爽。”
张书听在耳中,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这群国子监的学生考完试后还要再上一天课,后日才放假,到正月初十就要重新回校上课。
也就是说,这古代的寒假,统共才十五日不到,未免也太短了些。
还好现在的教育不是义务制的,不然她可能也得被“抓”到课堂里去不可。
徐可还不知道自己成为了张书“同情”的对象,正肆意展示自己的骑射功夫,引来同窗阵阵惊呼。
顺利完成骑射旬考后,徐可策马行至武师傅身侧等候自己的考核成绩,她遥遥望见张书,用力朝那边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就快结束了。
张书应该是瞧见了她的动作,懒懒抬起手臂,正要回应,却忽地一顿。
紧接着,徐可就见她凌空扬鞭一甩,竟策马狂奔起来!
几乎同时,校场外围传来一阵骚动。
一匹马不知从何处窜出,正疾驰着穿过马场。
不,不止是马,马背上竟还有人!
徐可瞪大眼睛,那颠簸起伏的身影,分明是个孩子!
在那失控的马匹身后,跟着七八匹马想要赶上救援,可那失控的马却越跑越快,渐渐与身后的马拉开了距离。
除了张书。
她明明是最后一个起步的,此时却如离弦之箭般直追而上,与大橘的身影几乎化作一道疾驰的流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失控的马匹。
张书低伏在马背上,目光紧紧锁住前方那个小小的身影。
那女孩双手死死攥着鞍桥,下半身却已在颠簸中一次次被抛离马背。
寒风如刀,刮得人脸颊生疼,她却连眼都未眨,视线里只剩下那个随时可能摔落的小孩。
她双腿一夹,大橘仿佛懂得她的心意,速度又快了几分。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就在两马几乎并驾齐驱的刹那,张书猛地从马背上跃起,身子凌空一展,扑向那匹惊马。
电光石火间,她已经扔掉手里的马鞭,右手牢牢抓住惊马的缰绳,左手一把捞住女孩即将滑落的身子!
“抱紧。”
腰间传来一阵紧紧缠绕的力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