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脸上飞快掠过一丝心虚,连忙替自家三哥的“败绩”找补:“那、那大概是我那日超常发挥,他又刚好状态不佳吧···啊!快看,是白指挥使!”
徐可突然惊呼出声,眼睛一亮,手指向窗外。
茶馆里不少人因为她的话停止了闲谈,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响起一片议论。
张书听着,大多是为今日偶遇玄鹰卫指挥使而欣喜的话语,不由得对白非在民间的路人缘而暗自诧异。
此时的白非并未穿着玄鹰卫的官服,而是一身浅蓝色圆领窄袖衫,长发高束,系着与衣衫同色的发带。
这般打扮,比起那一身肃杀的玄鹰服饰,确令她整个人显得柔和了许多,自然,这仅是常人眼中的模样。
在张书看来,白非还是那个白非。
街上的白非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侧首朝茶馆里望来。
目光在徐可身上稍作停顿,随即便落在了张书身上,她微微挑眉,唇角轻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一笑,霎时引得店内客人纷纷低呼,无论男女。
“呀!白指挥使朝我笑了!”
“胡说什么,分明是在看我!”
“白指挥使今日可真好看,当然,平日也是极好看的。”
张书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她很清楚白非这个笑容是对谁的,她的视线都已经和白非对上了。
好在,白非只朝茶馆内投来这一瞥,便转身离去,唯留满堂为她一笑而心神荡漾的茶客们。
徐可此时也收回了目光,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激动:“方才白指挥使是冲着我笑的!”
张书肯定地点头,“我瞧着也是对你。”
徐可左右张望了一番,小心翼翼地凑近张书,压低声音道:“有件事我可只告诉你一人,你千万别说出去。”
还没得到张书的保证,她便自顾自说了下去:“你知道前阵子那桩宇文毅杀人案吗?最后一个死者的尸体,其实,是我最先发现的。”
张书诧异地挑眉。
这倒真出乎她的意料。
当初白非向她讲述案情时,只提过是某位武将家的小姐最先发现尸身,并未言明是谁,没想到竟是徐可。
市井传闻也大多围绕着凶手宇文毅的凶残展开,至于那位最早发现小木屋凶案现场的武家小姐,则很少被人提起。
显然卢正庭他们并未向外透露徐可的身份,想来一是为保全徐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