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戒无意间提起了旧日赌约,陆九归一时说漏嘴了,在不戒的追问下,才勉强道出实情,也是因为不戒既已回来,说与不说,都已无法改变既定的轨迹。
可当年的不戒哪里知道这些?
只当是陆九归存心捉弄,怎会想到这竟关乎他的生死。
想到这里,不戒顿觉心头火起,若是陆神棍早点和他说明实情,他也不会在北亭县无作为地度过三年时光。
“可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卦象若真应验,也早已发生,大师此时再去,恐怕什么也找不到了吧。”
张书轻声劝道,她知道不戒这趟注定无果。
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陆九归那个卦象,究竟应验在何处。
虽然,现在的她也不知道她得到的那部《五三》功法,与陆九归的命数之间究竟存在着怎样的牵连。
若真是如此,那她修炼《五三》,岂不是平白欠下了陆九归一条命?
此刻张书的心情也沉了下来。
不戒粗声粗气的道:“反正老子就要去。”
他又怎么会不知此去绝大几率是无功而返。
那卦象的真假都无法保证,更别提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可哪怕只能寻到一点蛛丝马迹,也强过在此坐等陆九归寿数将尽的命运。
张书见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不由轻笑:“大师与陆宗主,当真是情谊深厚。”
“呸呸呸!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不戒猛地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张书完全笼罩。
他怒目圆睁,嚷嚷道:“老子是怕他死了,他那些爱慕者把账算到老子头上!当然,老子也不是怕他们,就是嫌麻烦!”
张书一脸“你说的都对,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不戒脸色涨得通红,青筋暴起,高声强调:“就是这么回事!”
“大师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张书托着腮,面上毫无惧色。
“你,你少管老子!”
不戒喘着粗气,抱胸转身,再也不看张书,“你这丫头赶紧走,老子不给你带东西了。”
见他恼羞成怒,张书有些好笑地起身:“那我先告辞了,大师若回洛都,记得知会一声,我请您吃饭,顺便切磋切磋。”
切磋什么不言而喻,如今不戒还在戒赌期,但等他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便是“自由身”了。
“哼!全洛都最好的